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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不痴不聋,不做家翁,沈文兴和公主这样的做法,无疑是犯了皇上的大忌。
在德妃意识到季毓浅想做什么的时候,未免感到有些心惊。
毕竟季毓浅也不知道沈文兴是否会到天元殿中来,但偏偏她还是算准了一切。
“皇上,季家的心中只有皇上,今日所言,发自肺腑,还请皇上明鉴。”
季毓浅深深一拜,又将头抬了起来。
“只是可怜我那妹妹,生生受了周启成一剑,如今都还有伤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若是以后找不到夫家,还请皇上允准臣带着妹妹,不让她受委屈。”
季御风总算是明白浅浅的良苦用心了。
一切都是要给芷柔一个交代,从前芷柔有些敏感多心,两姐妹之间相处也不算融洽,可这一次,显然浅浅是把芷柔给放在了心上,周家想要息事宁人的法子,不管用了。
“季毓浅,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你在皇上的跟前说这些,是在逼着皇上帮你季家解决私怨吗?”
荣安彻底发狂了,她知道季毓浅想要做什么。
一边是她的母亲,一边是她的父亲,养在公主府的那个周康她早就看不顺眼了,为什么偏偏季毓浅要这么碍眼,利用他们两个的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皇上,若不是因为芷柔,只怕上次南疆的事情也很难在皇上的跟前说明白,此次南疆到京城来,不仅仅为了朝贡,元朝也应该让南疆的人知道,一日为臣,终身是臣,不让他们再起别心。”
一个说是季家的私怨,一个倒是把周家和季家之间的事情给抬高了,没有再纠结周启成的对与错,反而是把周家给摆在了一个不利的位置。
“皇上,兴许是季家小姐担心妹妹,所以才用了南疆的情报吸引皇上的注意,今日,季小姐是想为自己的妹妹讨个说法,何必拉上城防营的人。”
沈文兴还在挣扎。
“是吗?若沈大人不愿意再听本郡主说妹妹的事情,那便催着公主发誓,这样也好给皇上一个交代啊。”
季毓浅分毫不让,必须让沈文兴知道教训。
“你!”
坐在一边的公主将荣安给拉开,提起富丽繁杂的裙摆跪下。
而季毓浅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似乎并不担心公主会说什么一样。
“我发誓,若利用...城防营...谋取私利的话,便...便...天...”
本来寿康长公主咬牙是想要度过今日的难关,但从前在佛龛下诵读的那些经书好像不断出现在她的面前,脸色苍白,嘴唇都泛着乌青的颜色。
季毓浅笑道:“公主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为好,若是昏了过去,便是臣的罪过了。”
寿康长公主原本还想借着这力度倒下去,可偏偏季毓浅先说了说来。
德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来上次帮着季毓浅渡过难关的确是件好的事情,若不是现在珖王的年纪还小,她还得想着让季家小姐做她的儿媳。
德妃心里面想的什么,她无从知晓,也不在意,若今日荣安没来,不会牵扯到寿康长公主的身上,有了这样蠢笨的女儿,即便寿康长公主在皇上的面前再怎么得脸,也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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