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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阿飞林哥，”

宋艺有点不好意思，“我朋友喊我去看球赛，我就先撤了啊——”

宋艺说着大跨步走到马路边拦下出租车：“单我已经买完了，你们继续吃啊，还有林哥，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

“哎……”

林质叫不住宋艺，人已经上车走了。

赵程飞跟林质又回去吃了会儿，差不多十二点才慢慢悠悠从店里出来，街上已经没了什么人。

“快十二点了啊，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赵程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住的小区离店不远，两人思来想去，决定走着，全当消食了。

林质打趣道：“还不是因为你吃饭的时候一直磨蹭，吃一口嚼十口的。”

“我那是为了方便消化，这么晚了堆太多东西在肚子里不好。”

赵程飞振振有词，自从宋艺走后话就变得格外多。

虽然之前也不少吧……“这样啊……”

林质认同似地点点头，“那你不怕睡太晚，明早去签约的时候顶着黑眼圈吗？”

明明只是句调侃，赵程飞却没像往常一样乱呛呛，而是选择了沉默。

“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

林质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口，他停下脚步，“阿飞，你今晚很反常。”

这还是林质于是其实从来不用面膜只是“无中生面膜”

的赵程飞结束了他短暂的美好幻想，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护肤。

一捧凉水，足矣。

“你这落差也太大了。”

去公司的路上，林质忍不住吐槽。

赵程飞看着副驾里的自己：“没办法，我天生丽质，用凉水都帅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