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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估算一下他的烧伤面积!
闲杂人等不得随便进去船舱!”
顾顾沉星看到进来的是被他救过的老婆子,不再闹腾。
烧伤、脱水加上高温,他两颊凹陷,眼睛发红。
他目光有点吃惊,又有点呆滞。
他双目无神、有点疯狂地道:“别靠近我,我是不祥之人,我会害你们走厄运的。
我会害死你们的。”
孙婆婆让他看清了自己老朽、孱弱、佝偻到有些畸形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安慰他说:“即使再有什么厄运,也不会比我现在更惨了吧?”
“他现在还能喝下盐水吗?尽量喂他喝一点,让他安静一会儿,准备一下体力,待会可会很疼的。”
幻听姬非常专注的时候,无论情况多么危急,脸上都会露出猫科动物捕猎前的那种狞笑,她口中仿佛念着一串咒语:“三三三,伍六七,十三十三二十一。”
几个换好白棉套衣的暗卫往顾沉星嘴里递了一根衔枚:“咬住。”
然后一齐把他按住,顾沉星知道是要剪他衣服清理伤口,深呼吸了几下,对着孙婆婆点点头。
“啊——!
!
!”
一声声的惨叫,响彻船舱。
苏惹月听到,心胆俱摧,哭着要冲出去,周敏静死死地把她抱住,任她又踢又打又咬就是不放手:“苏大小姐,你现在进去非但没有用,反而还会导致舱内不洁!
现在一定要忍住,要忍住啊!”
幻听姬观察了一下,顾沉星的左臂小臂、右臂小臂、半截大臂和一部分前胸都被烧灼了。
她满意地听着顾沉星惨叫:“不错,很疼嘛,浅二度,不到二十,还有救。”
牡丹姬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要用水之结界给他补液吗?”
幻听姬道:“不是正好吗?那老婆子不会说话,真是冥冥在帮他。
清创,用敷料包扎伤口。”
牡丹姬道:“看情况,是他将双臂伸进玉藻前的火阵中救人时烧伤的,只是,他的手为什么没有受伤?”
幻听姬道:“起码,在他抓着那个人的时候,白莲阵的结界还是存在着,保护了他的。”
“你不认为玉藻前杀了那个翔士?可是揉金格桑已经丢了,白鸦的灵力也应当完全散失了。”
幻听姬看了看被顾沉星珍重地摆在檀木盒子中的白鸦,道:“人偶完全失去灵力的模样,咱们都不不知道,对吗?”
牡丹姬哑然失笑道:“我们自己是人偶,当然无法观察到我们自身完全失去灵力的形态。”
幻听姬看了一眼那精致如缩小真人的白鸦人偶:“应当不是这样的。”
她看了一眼正在给顾沉星敷贴伤口,忙活得满头汗的孙婆子,脱口而出,道:“护工阿姨,一会儿给他输上液,麻烦你量一下他的尿量。
记录一下一日之内排出量有多少!
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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