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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抱住双臂的夏方浥又叹了一口气，“李叔，开一下暖气。”

前排的司机微微调试车上的仪器，夏方浥合上了书，也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秦柔听见了夏方浥的话，悄悄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车开了很久，直到下午三点才缓缓停在了一处大理石铺好的停车场。

秦柔听到引擎发动停了，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和松柏，她们好像身处山林之中。

秦柔睡的迷迷糊糊的，她睡得太舒服了，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是哪里？”

没有人回答她。

夏方浥早就睁开了眼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衬衣，把被秦柔当成枕头的肩膀也整理了一下，直至一丝不苟。

她矜贵而又得体地从车上下去，手上抱着的那束花也格外地美丽，和她十分相称。

秦柔先是仿佛试探一样地小步小步跟在她的后面。

走了一会儿，夏方浥没有拒绝，也没有叫她回去。

于是她就大胆了起来，明目张胆地跟着夏方浥走上石阶，鞋子在地面上发出活泼的啪嗒声。

但走着走着，秦柔得意的嘴角就渐渐沉下了。

“夏方浥。”

秦柔有些不安地环视着周围。

夏方浥听到秦柔叫自己的名字，抱着花，沉默着从前面转身回头。

在偌大的墓园中，夏方浥被漆黑的大理石刻成的墓碑环绕。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的轮廓上，她耳边的碎发被冷风撩起。

在这里每走一步，都好像从死者的视线里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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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坟地。

是墓园。

秦柔一时之间有些慌乱，她小步跟上了夏方浥的步伐，小心翼翼。

夏方浥儒雅地把着花放到了一个墓前。

墓碑上有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生得极其美丽，华丽而又孱弱，女人没有笑容，沉默地看着镜头。

但她的墓碑和其他墓碑相比贫瘠了很多。

只有人名、出生和死亡日期，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连立碑人都不存在。

夏方浥望着那照片，漆黑的眼睛看不出情感。

“她是夏老师你的妈妈？”

秦柔望着那张和夏方浥有几分相似的脸问道。

“嗯。”

没有感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