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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宋太太嗯了一声,心满意足的挂掉了电话。
宋怡拿着手机惊疑不定,只觉得宋太太说的话里有点儿古怪,到底是多严重的事情啊,怎么就事关人命了啊?想来想去想不通,她只能安慰自己,心说那天就算两个人都过火了,但也不是及时悬崖勒马了嘛,自己也不算是说谎。
宋怡被宋太太这一通电话吓得心慌慌,慌到冻布丁路之霖这两天眼皮一直在跳,作息多规律都不好使,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偶尔两个眼皮一起跳,跟跳芭蕾舞似的,变着法的折腾他。
他不是什么迷信的人,但这两天也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心神不宁。
路之霖自己嘀咕了两句要相信科学,也就没再管它,只当是自己年纪大了就什么毛病都出来了。
他照常教书,这天放学之后,他站在学校门口送学生们回家,一溜的学生跟小鸡仔似的乖乖的跟在他后面,被他带着翻山越岭的送回了各自的村子。
把最后一个学生送回家,小娃娃挥着手对他说路老师再见,路淮笑着原路返回了。
重新回到学校,刚打开自己的房门他就听见自己的手机正破了命的响,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手机铃声,路之霖居然听出了嘶吼的意味。
路之霖快步上前拿起了手机,手机在他手里震动不止,路之霖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儿子的电话,好家伙还是三十二个未接来电。
这是干嘛?难道儿子终于把自己给折腾破产了来给他要钱来了?路之霖摇了摇头,把脑海里荒诞的念头摇了出去,接了电话。
他感觉电话对面的路淮都快哭了,绝望的问他:“爸!
你刚刚到底去哪里了,我给你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你都没接!”
路之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忘了带手机了,所以只绷着脸淡淡的说:“上课呢,带手机不好,你这么着急打电话到底有什么大事儿,快点儿说吧,不然一会儿信号不好我又听不见了。”
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索性路淮也没心思和他计较这么多,没听见自己儿子追问,他刚松了口气就停了自己儿子用今天吃白菜一样平淡的语气对他说:“那你赶紧的收拾一下吧,回来参加我和宋宋的婚礼。”
啥?出于震惊,路之霖一时无言,等他反应过来想要追问自己儿子的时候才发现那破小子已经挂了电话,潇洒的很。
路之霖把手机撂在床上,心里又是震惊又是火大。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上次他见路淮的时候这小子还在蠢蠢欲动的想当人家的男小三,这次来电话这么快就上位成功了还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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