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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霜边吃边问：“你相信这个理由？”

历木森摇摇头：“半信半疑。”

白小霜叹气：“看来我始终要回一次白家。”

历木森点点头：“恩，我也想看看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白小霜的厚脸皮此刻居然红了：“……我还以为我们是在谈很重要的事情。”

历木森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眼睛深邃的让人移不开眼：“我想了解你，这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白小霜轻咳一声，试着转移话题：“那你的童年是什么样的？”

历木森想了一会儿道：“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被妖怪追杀了。”

他似乎并没有童年。

白小霜皱眉：“你能说出几件小时候的事情吗？”

历木森：“被妖怪追杀。”

白小霜追问：“还有呢？”

历木森试图开启回忆，他在座位上沉默了好几分钟，火锅沸腾的声成为了背景音，终于，浓浓的疑惑浮上脸庞：“我，我好像……记不得了。”

白小霜吸了口气：“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昏迷前还在办公室，但是却到了那个水沟旁？”

历木森点点头：“恩。”

白小霜停下吃东西的动作，脸色有点严肃：“据我所知，人类是无法被阵法传输的，我之前一直以为是白家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可是现在却觉得……”

历木森打断接话道：“觉得我不是人？”

白小霜轻咳一声，试着安慰道：“没关系，你是个妖怪我也不嫌弃你。”

历木森笑了，轻叹一声：“听你这么说，我还真希望自己不是人了。”

白小霜鼓励道：“不要这么自暴自弃。”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