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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仲春,卯正三刻,诚王府听雨轩内。
窗外新柳如烟,料峭春寒未散。
轩内却暖香氤氲,熏笼吐着苏合香气,暖意融融。
安碧如今日褪去往日浮华,换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烟霞色软烟罗裙。
此裙裁剪却是妖娆,内里竟不着寸缕,只以一方金丝牡丹抹胸,堪堪裹住那对颤巍巍、白腻腻的玉峰。
抹胸系带甚松,走动间乳波荡漾,两点嫣红蓓蕾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裙裾下摆开衩极高,直逼腿根,一双修长玉腿裹着透肉鲛绡袜,袜口缀着细碎珍珠,行走间玉腿流光,腿心幽谷轮廓隐约可见。
足下趿一双软底红绣鞋,步步生莲,直趋诚王赵明诚书案之前。
赵明诚斜倚紫檀嵌玉榻上,身着家常墨绿团花锦袍,腰间玉带未系,露出内里雪白中衣。
他目光如鹰隼,锐利地扫过安碧如刻意收敛却更显风流体态的每一寸。
安碧如盈盈下拜,素手捧上一卷《江南盐务弊政疏》呈于案前,身子却如无骨蛇般软软倚入他怀中,一股子幽香混着情欲气息钻入诚王鼻端。
纤纤玉指划过他坚实胸膛,隔着锦袍精准地揉捏那已然鼓胀如铁的硬物,指腹在那硕大龟首的棱沟处打着旋儿,力道时轻时重。
“王爷~”
她吐气如兰,唇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耳廓,舌尖轻扫耳垂:
“徐渭那老匹夫,根基全在盐引流转的猫腻上……”
指尖点向疏中关键处,丰臀却在他胯间款款厮磨,臀肉隔着薄纱紧贴那怒张之物,惹得那阳物隔着衣料愈发贲张,几欲破帛而出。
赵明诚眸色转深,喉结滚动,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裙底,却被安碧如玉腿一夹,巧妙阻住去路。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王爷莫急,且听奴家说完正事。”
她主动牵引他的大手,隔着那层薄透的鲛绡袜,复上自己丰腴滑腻的臀瓣,引导他揉捏,却不容他深入臀缝:
“安大家这身打扮,倒比奏疏更引人入胜。”
他低笑,声音暗哑,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软。
“王爷喜欢便好。”
安碧如轻笑,扭动腰肢,让臀肉在他掌心磨蹭,感受那硬杵在臀缝间脉动:
“其一,‘造势’。”
她指尖点着卷宗,语速清晰:
“请王爷授意几位御史,七日内弹劾江南盐运使司‘盐引混乱’、‘核销迟缓’……令徐渭自乱阵脚……”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已悄然解开他锦袍系带,探入中衣之内,冰凉滑腻的指尖直接抚上他滚烫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那根怒张的阳物根部,拇指在敏感的囊袋上轻轻刮搔。
“哦?”
赵明诚闷哼一声,大手在她臀上重重一拍,“啪”
的一声脆响:
“安大家这手,倒比嘴更会说话。”
安碧如吃痛娇呼,臀肉轻颤,眼中却水光潋滟,更添媚态。
她非但不退,反而挺臀迎合,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五指如兰花,在那粗长阳物上缓缓套弄,从根部捋到油亮的龟首,指腹在铃口处打着圈,沾起一丝晶亮粘液。
“其二,‘投饵’。”
她自袖中取出伪造账册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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