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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2页）

林瑾如保守着自己曾经和姜黎是妻妻的秘密，她抿唇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好看。”

姜黎却能敏锐地觉察到林瑾如笑容之后的怀恋。

林瑾如在看谁？

看“她”

么？那个姐姐？

姜黎想强撑着笑一笑，却不由得面容发苦。

她和那位“姐姐”

真的那么像吗？

姜黎没有立场再问出这句话，她再次抬头时，眸间的风浪已是平静。

“对了，”

林瑾如好奇地贴近姜黎，看着姜黎琥珀色的瞳孔，问出了她最好奇的问题，“姜黎，你会早恋吗？”

姜黎，你会早恋吗？

林瑾如的话犹如一颗巨石砸入深潭，瞬间就在姜黎的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姜黎一时间不知道林瑾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好奇？是试探？是玩笑？

姜黎看向林瑾如，在林瑾如的瞳孔里看到了因为太过惊慌失措而显得过于平静，平静地僵直在原地的自己。

姜黎应当永远是冷静的。

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就像是老师、家长无数次强调的那样。

不能早恋。

早恋会自毁前程。

林瑾如。

可是如果是林瑾如呢——

不能早恋！

不能早恋！

！

无数个念头从姜黎的脑海中闪过，最后只是僵硬地汇成了一句话：“我不早恋。”

“呼——”

林瑾如长舒了一口气，“不早恋好啊，不早恋就可以专心学习了。”

“你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吗？”

姜黎问。

“是的呀，”

林瑾如笑着说，“我还指望你一路硕博，建设美丽祖国呢。”

“你希望我读到博士？”

“或许是的吧，只是我还没有理解是不是——”

林瑾如想到了她看到的那个像是预言一样的两张照片，心情瞬间沉了下来，“不过说实话，姜黎，”

林瑾如珍重地看着姜黎，她说，“我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地获得自己想要的人生，我会守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