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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干什么。”
他搂得太紧,身体又重,叶棠扛不住,挣扎欲脱:
“大晚上发什么神经,把我放开。”
聂因置若罔闻,臂膀将她束得更紧,下巴埋进肩窝,酒气伴着话声喷落颈项,湿热发痒:
“不要不理我。”
“不要不理你?”
叶棠呵笑一声,觉得这话真有意思:“你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啦?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聂因不答,她便替他讲出:“‘现在这样的距离,对你我都好’。
你自己说过的话,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还是没有声响,叶棠意欲再次挣动,耳畔才终于传来嗓音,低磁沙哑:
“可是我很不好。”
她握着他臂,动作一顿。
“对你来说,那样很好。”
他揽紧她腰,下巴抵在肩窝,继续喑哑发声,“可是我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叶棠垂眸不语,半晌,才淡声一句:“你喝醉了,我不想在这听你胡言乱语。”
说罢,欲强行挣脱怀抱。
聂因控住她腰,把要逃开的她带向墙壁,叶棠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未出现。
他手托在脑后,压着她唇吻落下来。
酒气铺天盖地涌入鼻腔,和他的吻一样霸道呛人。
她被他按在墙上,封堵唇舌,拒绝的话吐不出口,只能尽数吞没,唯有呜咽,缠着鼻息时轻时重。
少年索取太过,叶棠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推抵肩,依旧徒劳。
她无计可施,只能摸索身旁,门扉才刚泄出光亮,她便被他提抱起来,折身进入卧室。
“聂因你干嘛放我下……”
她像沙袋似的被他扛在肩头,反抗的话还未说完,两人便一并重摔到床,肢体陷没床被。
少年纹丝不动压在身上,叶棠以为他已昏醉,想推翻起身,不料却被重新压紧,含糊不清吐出一句:
“……别走,姐。”
她无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提醒:“我不是你姐,我是你仇人,麻烦你和我这个仇人保持距离。”
少年恍若未闻,只又重复一遍别走,鼻息渐趋平缓,仿佛不觉陷入梦乡,肢体慢慢放松下来。
房间静默无声,叶棠试探着推动他肩,聂因毫无任何反应。
终于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正欲悄然脱身,耳畔却忽而传来低语,闷哑之中捎带几许鼻音:
“……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叶棠怔然不语,聂因抽了下鼻子,脸埋进她肩窝,哑着嗓音,继续缓声:
“……我那么好哄,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哄我?”
他控诉着她,语气却好似孩童,难得显露不加修饰的率真,像是在她这里受了多大委屈,只有她才能哄慰。
叶棠不自觉放软语调,摸了摸他头,“你想要我怎么哄?”
“哄我睡觉。”
说罢,他便像小狗似的,往她肩窝拱了拱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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