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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博离开了。
他是说着这样的话语离开的:
“阿了个哈的,我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呢?”
桑博的背影和他拖在地上的桑博·柯基很快便隐入了黑暗当中。
虽然从第一次见到江余到现在没过很久,但是这位愚者似乎已经能够很自然地说出“阿了个哈的”
这种台词了。
这为江余省下了不小的工夫。
江余本来是打算以纯美骑士团天天把伊德莉拉挂在嘴上来举例,试图让桑博这位愚者相信自己口中所讲“阿了个哈的”
与“阿哈了个腿儿的”
都是在表达对欢愉的尊崇和敬重。
再顺便让他觉得这种仿佛带有侮辱性质的口头禅挂在嘴上被其他人乃至其他命途行者听到时,其他人难以置信地表情会多有乐子。
而在了解过后,外人惊叹于愚者表达对阿哈敬重的方式竟如此与众不同的环节同样也是乐子。
然而就在江余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上述的逻辑,并决定用坦诚的语言将乐子和表达敬重的含意摆放在桑博这个假面愚者的面前,尝试将对方引上“正途”
之前——
桑博似乎已经无师自通了。
可能是因为杰帕德那句,用克里珀的名讳命名克里珀堡是为了表达对存护的尊崇启发了他吧。
作为一名资深的假面愚者,桑博显然不难窥见其中的乐子。
能够省去一番言语交谈对于江余而言当然是好消息,桑博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乔瓦尼,还会有花火......“阿了个哈的”
和“阿哈了个腿儿的”
早晚要传遍整个酒馆,在每一个假面愚者的嘴里向外传播。
当然,还有悲悼伶人。
这帮反欢愉主义者一定很愿意用这种仿佛调侃和侮辱的句子来作为骂人的手段,以彰示自己的道心虔诚。
江余畅想了下美好未来,返回了歌德宾馆中自己的房间。
随后他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一下停云,问问鸣火商团有没有意向做裂界生物用品方面的生意。
添加好友的请求发送过去之后,江余收到了来自不夜侯梦茗老板的消息。
“江余!
申请通过啦!
现在你的名字已经被地衡司录入到公民普查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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