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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地旗袍侧边的盘扣全被解开,他在里头一动,苏青瑶便忍不住曲起腿,足尖挂着一节衬裤,盖住了两只大小不一的脚。
灯下,在客厅里,彼此好像还穿着衣服,有着体面,可寂静的夜色里,腿心的声儿又太响。
苏青瑶伏在他耳根下喘息。
小腹一点点往下坠,抵着指尖收缩。
她闷哼,眼皮耷拉着,眼神零零散散撒了一地,到处都是,寻不着一个焦点。
“瑶,睁眼,”
徐志怀同她耳语。
“抱一下我。”
苏青瑶抬眸,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徐志怀弯下腰,额头微低,鼻尖在她的面颊嗅闻,从两弯细眉,到柔和的下颌线,一点点吸着气,然后热气猛地从唇瓣吐出。
伴随喉咙低沉的哼音,他手上的动作渐缓,但力道大了许多,一下,一下。
“疼吗?”
他问。
苏青瑶碎碎地哼了声,两条胳膊有点挂不住他的肩了。
徐志怀扶了扶她的身子,继而去解衣襟的两粒盘扣。
这两粒纽绊开得小,他单只手解不开,又两只手一起,仍是拧不出。
苏青瑶见状,手臂溜下来,自己去解。
“上海的裁缝反倒不如杭州的好。”
他道。
“赖裁缝干什么。”
苏青瑶解开一粒,指尖微微打着颤。
“是你手笨。”
徐志怀短促地笑了声。
他胳膊肘支在沙发靠背,右膝跪在她身侧,另一条腿撑地,倒也不嫌累,就这样耐着性子看她解开两粒鹅黄色的盘扣。
旗袍扣悉数分离,淡绿色的绸虚虚盖在她身上,边沿隐约透出小胸脯的轮廓。
徐志怀俯身,薄唇触到锁骨。
接着,下移到心口,一口咬住小桃子似的,吞咽。
“轻点,你轻点。”
苏青瑶牙酸。
他有段时间没理头,这样突然埋在胸口啃咬,短发并不刺,反倒痒的人心乱。
苏青瑶仰头,面对吊顶的灯光,唇微启,后脑枕着沙发,颈子渗出一层汗。
鼻音断断续续地往外冒,“哎、哎、哎——”
,变得只会呼气,不会吸气。
徐志怀舔了下上牙槽,拉住苏青瑶的大腿,猛得一拽,紧跟着,吻又覆上。
他阖眸,上身压着她,可看紧贴的姿势,又像他在卑微地依赖她。
肌肤相贴的滋味,很麻,使得苏青瑶快辨不清哪一部分身体属于自己。
浑身一阵凉、一阵热。
每次他靠过来,苏青瑶心弦都要紧绷一回,像缠在一起的绳子,越拧越紧,一下重过一下。
她竭力忍着、压着。
徐志怀亦是如此,神色紧绷,显得极其冷静以至于显出冷酷,唯独眼神潮湿,代替唇舌,寸寸抚过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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