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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房蔚坐着没说话，身体僵硬得像尊雕塑，不过他的脸色已经冷到底了，不能再有什么变化。

乔言又说道：&ldo;你也说过我很毒，像条蛇，时不时地盯着你想找到把柄，甚至还要过你的命。

这些你其实都没说错，我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改不了。

朝后来说，就算你今天对我这么温柔过，对我坦白过你想找我回去，我还是不会心软的，后面该干什么照干不误，完全不会顾念旧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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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她觉得意思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无论谁再摊上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是避之不及的。

房蔚从头到尾只说了五个字：&ldo;走吧，天黑了。

&rdo;

不欢而散

房蔚将乔言带回了公寓，一路上再也没说话。

安置好她坐在沙发上，他取来加热的山泉水摆放在她面前。

对上他一度沉默的脸，乔言找了个无害的时机问：&ldo;您能不能告诉我忍冬厂现在怎么样了？&rdo;

房蔚脱下外套，坐进离她较近的单座里，将领口拉得更松，冷冷说道：&ldo;这一个月你前后见了我九次，喝了五杯这样的水，到现在才想到去问问老厂怎么样了？&rdo;

九次，竟然有这么多。

难道说这个月在他的操纵下，她已经多次和他打过交道？

乔言吃惊的是这个，闭上了嘴巴，像惯例一样不多和他说话。

房蔚示意她喝下水说：&ldo;老厂没多大盈利，我注入了点资金维持着罐装生产线，一个季度利润放大成的销售额最多1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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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还剩多少工人？&rdo;

&ldo;不足一百。

&rdo;

乔言沉默，爸爸的市级品牌沦落到小额生产，从目前这种规模来说，应该是房蔚没把精力放在老厂上面，只让它吊着命苟延残喘。

&ldo;您怎么不让它破产呢？&rdo;乔言抓紧机会问。

房蔚抬头看她，目光里是鲜有的奚落。

&ldo;水厂倒闭了，你喝什么？&rdo;

乔言却坦然无愧地笑了笑：&ldo;您的特长不在民营企业方面，不如把它还给乔家吧？&rdo;

房蔚伸手抓她，她飞快地挪到沙发顶端，小心应付他的突然发作。

他冷了脸讥笑：&ldo;这就是你每次不遗余力地跟我周旋的目的？&rdo;

乔言低头翻挎包，抄检了一通才记起有关忍冬山泉销售的资料没带在身上，干脆摸出自制的糙稿图摊开在茶几上，对他说：&ldo;我走遍本市，发现只有三家中型超市续订了忍冬水，其余的罐装都被塞到报刊亭里去了，要死不活地站在货架上，乏人问津。

&rdo;

她拧开签名笔在简易图上画出几个圈，标注出进货的三大家和连接的报刊亭，推给他看。

&ldo;您也知道这些地方很偏僻，再发展下去直接会销停老厂的生产线，按照您唯利是图的本性，它显然没有继续投入的可能，还不如盘出来，让给可以救活它的人。

&rdo;

&ldo;乔言，你真是无孔不入。

&rdo;房蔚站起身俯视着她的眼睛，冷冷说道，&ldo;看我对你松动了，以为有资格和我协商老厂的问题？包括想拿走这条现值400万的生产线？&rdo;

乔言没否认，只摊手对他说：&ldo;您当初的目的是拿走原厂地皮，已经成功了，翻炒出了两百倍的利润，干嘛还抓着要破产的老厂不放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