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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带领一干小兵转身离开了牢房。
“原来,扎依尔不在军事基地,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了?他们准备如何处置我呢?我该如何应对!”
对于自己不可知的处境,我充满了疑问。
当的一声,就在我考虑如何逃离敌军基地的时候,牢门开了。
先前给我送过饭的那个小兵,怯生生地走了进来,眼神中没有了先前的猥琐与残暴。
“先生,这是长官让我给您送来的衣服。”
他的这一变化令我很吃惊,难道那个扎依尔对他手下的兵士们做了什么交待!
我扫视了他一眼,口气平缓地对他说:“谢谢你兄弟,能帮我把身上的绑绳松开吗?要不然,你看,我怎么穿衣服呢。”
小兵显然得到了什么命令,他很顺从地走到了我的身边帮我松开了绑绳。
被松开后,我拾起放在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衣服是一套黑绿色的劳保军服,穿在身上很是合体。
“为什么没有鞋子?”
我依然平缓地问小兵。
小兵小心地说:“对不起先生,这是长官们交待的,不能给你鞋子穿。”
我一把抓住小兵的脖领子,冷冷地问:“你所指的长官是谁,小胡子还是那个扎依尔?””
是扎依尔上校,先生!”
小兵恐慌地回答道。
我轻轻松开他的脖领子,放缓语气地对他说:“兄弟,你别紧张,在这里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不会伤害你的,告诉我扎依尔去哪里了?”
小兵说:“这我可不知道了,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上校的行踪呢!”
我看了看小兵那胆小又可气的神情,心想从他身上也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于是对他说:“谢谢你给我送来的衣服,兄弟,我能休息一会吗!”
小兵说:“当然可以!”
说完,小兵转身离开了牢房,并重新将牢门锁了个结结实实。
我躺在木板床上,心中思绪万千。
我轻轻地敲击了自己的左小臂数下,意图与捷取得联系,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捷的回应。
啊……突然,窗外传来了一声惨厉的叫声。
我迅速从床上翻身跃起,攀伏在窗户上向外张望。
只见几个穿着当地政府军军服的俘虏,正逐个被两个凶悍的家伙挖去双眼,然后塞进一个特制的巨型绞肉机里。
俘虏们无不被吓得抖如筛糠。
每一个被塞进绞肉机的俘虏都会在几声惨叫之后,很快变成一堆血肉模糊的大块碎渣,然后被小兵们用木桶拎着仍进附近的鳄鱼池内。
池内的鳄鱼在血腥味的作用下,兽性大发,相互争抢着吞食那些骨肉碎渣,其场面甚是血腥和恐怖。
我紧紧抓着牢窗的铁拦网,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心底也随着颤栗了起来。
“什么他妈的战争的本质”
。
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扎依尔意图给我洗脑时播放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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