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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夫人,那能不能先给我们提供一些t先生的基本资料呢?这样我们也好为抓捕他做一些准备。”
琼斯夫人笑笑说:“泥鳅,不要急,我说过了,节后再说。”
“好吧!”
我点头道。
杰森问:“克鲁特现在怎么样了?”
琼斯夫人说:“这你不要多问了,自此以后不要再提及此人了。”
“为什么?”
杰森不解地问道。
“杰森别再多问了,夫人不是说了吗,让我们不要再提及此人了。”
我提醒杰森道。
杰森看看琼斯夫人,琼斯夫人冲他点点头,表示我说得是对的。
“好吧!
便宜这老小子了,下辈子我也做恶人,做个大恶人,逍遥快活一辈子……”
杰森似乎悟到了什么,无奈地说道。
我明白琼斯夫人话的意思,做特工的都知道,对于类似克鲁特这样身份特殊的犯人而言,“不要再提起他”
意味着两种可能,一是被秘密处死;一是被押送到了一个环境优秀的地方养了起来。
克鲁特的情况显然是后者。
琼斯夫人端起咖啡浅浅地喝了一口,中国有端茶送客的老礼,我不知道琼斯夫人的这一举动是否也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但是我知道,从我们进门以来她没有喝过一口面前的咖啡。
我看看杰森然后问琼斯夫人:“夫人,您还有什么别的事吗,如果没有,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琼斯夫人笑着说:“也好,本来你们出色地完成了抓捕克鲁特的任务,我是准备给你们请功的,可你们又违反了纪律,所以只能功过相抵了。
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呀。”
杰森说:“不会不会,当然不会了,什么功不功的我们不在乎。”
我也说:“是呀,您不责怪我们已经是对我们的极大宽容了。”
琼斯夫人站起身说道:“好了,公事说完了,说点私事,今天晚上平安夜,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一起共进晚餐吧,不是工作性质的而家宴哦!”
我轻声说:“即是家宴我参加可能不太好吧。”
琼斯夫人说:“没什么不好的,你是杰森最好的朋友,又是我得力的部下,我在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杰森也说:“是呀,泥鳅,你什么时候也变得扭捏起来了,没事的,我们是一家人。”
“好吧!”
我笑着说道。
离开办公大楼前,我和杰森来到技术部。
杰森将“蜜蜂”
采集来的血样放到了工程师马克教授处,对他说:麻烦您了教授,请帮着分析一下它的基因,并与各处恐怖组织的人员信息进行对比,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
教授点点头说:“好的,没问题,圣诞节后给你分析结果。”
晚上,我、杰森、琼斯夫人、琼斯夫人的丈夫和孩子们也就杰森的姑父、表弟与表妹,我们一起美美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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