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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烟代香,替我为你的战友送个行吧,你们都是好孩子!”
老人有此哽咽地说道。
“嗯!”
我接过汽油、打火机和香烟,然后对着老人深鞠一躬。
“祝您健康,好人一生平安!
我走了……”
说完,我用一块干净的布包起“罗斯宾达”
,重新钻进了无边的夜色。
沿着小巷一直走,走到小巷的尽头。
回到宽广的马路上,望着马路的尽头,是繁华的城市用最后的阑珊灯火陪伴着黎明前的最黑暗。
车辆很少,晚睡晚起的新德里人,此刻应该睡得正香。
“罗斯宾达,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呢?”
我苦苦地笑笑,向着愈发黑暗的深处走去。
路边的井盖不知为什虚掩着,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冲动……也许是内心想要逃闭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井盖,并沿着扶梯爬了下去。
原来下水道也可以这样宽阔,我走呀走……走呀走……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
最后,我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罗斯宾达”
放在阴湿的地上。
“罗斯宾达!
我的好兄弟,希望你一路走好!”
我将汽油浇在早已被血水浸透的衣服包上,然后打着火机……
火焰忽得一下燃了起来,衣服纤维与皮肉被烧的焦糊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点着一根烟,吸了两口,然后放在了燃烧的火堆前;随后,我又点着一根,自己吸了起来。
“罗斯宾达,这是一位姓陈的老伯送给你和我的,他和我一样是中国人,他夸我们俩都是好孩子。
哈哈……我想我不是什么好孩子,因为我天生就有点痞气而且桀骜不驯;但你不同,你是好孩子,你诚实、善良、待人友好!
罗斯宾达……罗斯宾达……”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自私,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为什么每次都是我送你们,而不给一个你们送我的机会?罗斯宾达……”
我说不去了,我心好疼!
眼泪淹得我的嗓子好干、好痒、好涩、好疼、好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站起身,擦干眼泪,看着即将燃尽的“火堆”
,我将桶中剩下的汽油全部浇在上面。
呼……熊熊火焰再次然气。
敬礼!
站定军姿,我向永别的战友致最标准和最神圣的一礼!
过了许久……火堆终于熄灭了。
我从衬衣上撕下一条布,轻轻缠在手上,然后小心的将烧酥的骨头撒拣到一起,随后再一拳一拳的打碎。
我将骨灰一点点地收进用衬衣袖子做成的布袋里,抬头看看井盖缝隙中照射进来的阳光……我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罗斯宾达,战友斗又要开始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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