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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情报分析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不过总部还没有信息披露。
再耐心等等吧。
我想既然姑妈已经答应过你了,她就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我点点头说:“我当然相信夫人,只是马上就要打仗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接下来的这场战役中活下来,如果我牺牲了,却没有看到自己被平冤昭雪,那么我会死不瞑目的。”
杰森惊问:“什么,你说什么泥鳅,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我点点头……
杰森说:“那好吧,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姑妈,请她尽快将相关资料和信息传给中方。”
我淡淡地说:“杰森,还是不要去找了。”
杰森问:“为什么?”
我说:“杰森,我们做特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都明白情报的共享是有很多前提条件的,它不会因为某一个人或某几个人的利益而违背这一原则,所以我们还是尊重和服从组织安排吧。”
“哎……”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刚才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唠叨几句,杰森你用不着太认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我很好!
。”
杰森说:“那也好,就听你的吧。
而且……”
杰森顿了顿,接着说道:“泥鳅,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折命在阿富汗的,阿富汗不是你的终点,它是你回归祖国和部队的--宜搜小说--。”
我笑笑说:“谢谢你杰森!
你的话让我的心里敞亮多了。”
我看看时钟,然后对杰森说:“时候不早了,杰森!
要不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等打完仗……打完仗我们再聊!”
杰森笑笑,然后慢慢地收起笑容,淡淡地对我说:“泥鳅,多保重!”
“我知道,你也一样!”
我笑笑说。
“泥鳅……”
杰森又叫了我一声。
“什么杰森?”
我反问杰森。
杰森说:“记住,你不是约翰·兰博,所以在战场上不要逞强,我可对参加你的追悼会没有什么兴趣。”
我笑笑说:“放心吧杰森,我对参加自己的追悼会也没有什么兴趣。”
杰森笑笑,然后冲我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泥鳅,我亲爱的兄弟,我在美国等待你胜利的消息……再见!”
我也站直身子还一军礼:“再见!
杰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过后,我来到了107病房。
肯迪今天就要启程回国了,作为室友我想送送他。
山姆教官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这一晚上他跟莫里伍兹彻夜长谈,并且还喝了一些酒,不过一他们俩在也同样在一大早就来到了肯迪的病房。
肯迪在回美国之前专门把他压在箱底的军装礼服换穿在了身上。
这件礼服是部队七年前发给他的,但他只穿过一次,之后这件礼服就再也没有上过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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