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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气氛怪怪的（第5页）

“就你这性格能被人打成这样也是奇迹，没报复回去？”

“还知道痛，怎么不知道躲？站着让人扇两下，你可真有出息……”

巫珞安静的睁开眼睛，看着喋喋不休的少年，忽然就笑了。

谢栗顿住：“你笑什么？被人打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巫珞不说话，乖巧的仰着头，一双盛气凌人的眼睛里盛满笑意，弯弯的看着他。

谢栗也不说话了，恢复之前的淡漠，更轻的安静帮她擦药。

空气中弥漫着怪怪的气氛，唯独早早不懂，嗷呜嗷呜的玩着玩具。

现在的它适应了不少，至少不会一直窝在别人怀里寻求安全感，对这个家有了归属感，虽然依然很喜欢巫珞，但是也愿意寻求谢栗的怀抱。

擦完药，巫珞拿起镜子左右看看，越看越不忍直视。

谢栗洗问手，坐沙发上：“谁打的？”

“怎么？你想帮我报复回去？”

巫珞调侃。

“不是报复，是报仇。”

谢栗看了看那还是肿得不像样的脸，语气很冰冷。

巫珞愣了一下，又笑起来，那是一个……谢栗无法形容的笑。

好像温柔，又不像，好像感动，却也不是，只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好像这个笑会看透他的内心，看到他自己不懂，或者说他不想去深思的心。

“被人打成这？你还笑得出来？”

他避开她的笑，冷着脸嘲讽。

她其实被打的时候，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