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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镜脑子混沌地蜷缩在玉荷花里面,在校园里的记忆和自己本身的记忆在脑子里混『乱』地搅动,他怀疑有什么人在拿钻子在他的脑海里钻。
凛冽的荷香里,朦胧视线衣青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含住铃铛脸『色』『潮』红的南镜。
“观音……”
他记得这个人,在医院给他送了一封信,来又在校园里和他被设定成了恋人,南镜眨眨眼,他还能觉一点自己在校园里的感受,看到观音就慌张。
慌慌张张活像是怀里揣了个兔子一样,砰砰跳动。
观音手折扇收起,纱衣微动,低下头凑近南镜的耳边,彻底冰凉不带一丝热气的吐息:“南镜,比赛最重要的道具好像在你的身体里。”
“要拿来就要杀了你,你说要杀你吗?”
南镜睁了睁眼,很快就放松下来,略微带呼吸声说:“你不会杀人的,你要是想杀,刚才就杀了。”
敏锐的直觉让南镜近乎于笃定观音不会杀他。
观音就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南镜额间那粒被恶鬼涂上去的朱砂痣。
观音漫不经心打量南镜,其实南镜和校园里区别不大,顶多稍微高一点,骨架依旧较小,浑身肌肉匀称,笔直细长的小腿。
偏瘦,没有强撑的气势,看跟个皮薄肉嫩的小动物一样,一捏脖子就要蹬腿归西了。
观音轻嗤一声,扇子打开,挑起南镜的下巴,抬起南镜一张苍的脸,轻慢矜贵地说:“真是没。”
南镜:……?
这人怎么老喜欢骂他,在学校里也是,他下意就想反驳。
观音另一只一直闲适垂的手伸,大拇指粗暴地按在南镜已经破皮流血的下唇上,南镜痛得嘶了一声,颤抖抖了一下。
观音冷勾了勾唇:“知道你是怎么拿到郁安晏的铃铛的,你把郁安晏的身体和精从必死的境地里救了来,郁安晏此愿意付一切。”
“聪明的做法,不过,”
观音淡声说:“实在是太懦弱了。”
仅仅因被救,就愿意奉上一切,只有懦弱无的人才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们打个赌怎么样?于铃铛。”
观音的声线也带深秋荷塘的凛冽凉意,有股风雨欲来的冷冽感。
南镜仰了仰头,破皮的嘴唇被观音一压渗血来,他浑不在意,伸舌尖卷走一点血珠:“什么赌?”
观音的手指被南镜温热的舌尖碰了下,灼烫感转瞬即逝。
南镜整个人蜷缩在玉荷花的心,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手肘那种节处还沾满了石膏,皮肤的比玉荷花上的玉还要透,因冻得慌,还透红。
那张皙的脸,泛一点红,这趟进学校好像把南镜数不多的情感触觉全灌进了南镜的身体里,现在他的眼瞳里带一股子情绪。
现在的南镜,看起来倒是跟之前照片里游离无感的模样不同,浅『色』的瞳里充斥跃跃欲试,燃烧生动的气息,他对观音的……铃铛势在必得。
这股生气让他皙的脸,略锋锐的眼睛,还有那双笔直修长,里透红的腿,都显得……活『色』生香。
观音撩起眼皮,轻描淡写地弯下腰:“家本支修的是戒情术法,□□,于家,是刮骨刀。”
玉荷花下蔓延起冰凉的湖水,好像南方水泽被观音平移过来注入了这玉荷花,冷,冷得人冻得心发慌。
但是南镜的心在砰砰跳,他确定不是慌张,也不是在校园里那种虚假的恋爱系带来的紧张,是兴奋,他有种感觉,观音的铃铛,是很难拿的一颗。
观音大拇指摩挲南镜的嘴唇,突然勾唇一笑,浓黑得几乎压下来怨气在校园的上空几乎形成漩涡状。
阴暗的『色』下,玉荷花下的水光印一点光亮,在观音如雕塑一样完美的面容上显现粼粼的光,淡勾起来的唇混合光,就像是昆仑山巅最冻的雪化开一丝。
动人得难以形容。
“若你能让破了情戒,”
观音声线就像是校园里一样,青年冷质的嗓音含一丝笑:“南镜,就把铃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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