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也是同样的,希望你能永远开心,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你烦心难过。”
我轻轻的抱了他一下,又极快的松开,低头整理着刚刚栽下的花,说道:“春天的时候,这里都将会是你的花,一定很美。”
“是即使有人欣赏有人赞叹,却无人能夺走的独属于你的美丽。”
胡杨在我身后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带着情感在吟诵诗歌,简单的一句话,让我品出了浪漫的气息。
“我很想看星星,胡杨。”
我转过头对他说道:“即使今天的一切我都无法记在脑子里,只能靠着纸笔来回忆,我也很想留在这里,和你一起,在星空下随便聊些什么都好。”
“我们应该回去,我想尽快将共享完成。
如果拖到假期,很可能会在核心技术人员维护的时候发现你的痕迹,那样事情就难办了。”
胡杨说道:“艾米丽,这个对你很重要,等共享完成了,我再陪你来这里看星星。”
虽然理解,心中还是有些失望,我并没有将失望表露出来,我很清楚,胡杨是为我好的,这个时候,他还是在为我考虑着。
“是我太不懂事了。”
我站起身,拉起身边的胡杨:“走吧,我们回去,我也想要快点恢复正常,那样我们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做想做的事情了。”
我的日记本上从来都没有记录过夜晚的事情,我以为,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强制关机了,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写下什么。
这是这么久来我第一次看着他这些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喝着提神剂,在各个系统之间忙忙碌碌,他一直都没有睡过,偶尔累了或者我看不下去催他休息的时候,他才会靠在椅子上闭一会儿眼睛。
我不敢想象,在那些我已经昏迷的夜晚,他是怎样过来的,我也更加清楚的明白了每天他眼中的红血丝是怎样来的,不是晚睡,而是彻彻底底的不睡。
到后来,我都想要把他拉到床上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可是他总跟我说到了不能出差错的关键时刻,是不能被打断的。
我看不懂,也不敢乱动,又急又心疼,到最后直掉眼泪。
胡杨看到我哭了,他给我抹掉眼角的泪,笑着说道:“艾米丽,我还好好的,你哭什么呢?”
我没有回他的话,拿起笔低头想在笔记本上写下他今晚为我做的,却被胡杨阻止了。
我刚写下一个字,手中的笔就被他抽走了。
“要记你哭鼻子的事情吗?这是难过的事情,就不要记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感动,我想要记下你对我的好。”
“记下来做什么呢?傻丫头,我又不需要你还。”
“就是想记住。”
我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但仍然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笔。
胡杨将笔锁在了抽屉里,又用终端给抽屉加了一层密码锁,他一边编写着密码程序边说道:“记住我送你的那些花就够了,这些会让你想起来觉得难受的好,就不需要记住了。”
我将终端伸过去,很快就将他刚刚写完的密码程序给破解了:“你忘记了吗?你给我设定的,我的终端可以破解经由你终端设计的全部密码程序。”
胡杨笑了笑,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但等我将抽屉拉开的时候,他突然握住我伸过去的胳膊,有些疲惫的说道:“艾米丽,你不要记下这个,好吗?”
我看着他有些发青的脸,听着他话中满满的倦意劳累,就觉得鼻子一酸,什么都不想再跟他纠缠了:“好,我不记就是了。”
胡杨又继续对着模拟屏分析编写各种数据,我看着他的背后,默默的咬住嘴唇,把刚要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在这段时间里,也许有很多这样的场景遗失在我的记忆之外,胡杨虽然很少对我亲口承认,但他用行动和现实向我表述着,我是他身边最重要的存在,他愿意为我做很多事情,即使我并不记得,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会对你好的。”
我说道。
“我知道的,你对我从来没有变过。”
结婚当天,占了她的家,占了她的婚床,占了她的男人,占了她的游戏ID。他们离婚了。占她的家,占她的床,占她的男人,她都忍了,唯独不能占她的游戏ID。占者,那就虐到你叫爸爸。...
身份神秘的爷爷留下了一块存储了完整游戏资料的芯片,拥有了这些资料的易浩踏上了他的游戏征程当阴影笼罩大地,死亡将成为主旋律。世上没有垃圾职业,只有不会运用的菜鸟玩家。于是,易浩选择了游戏中最冷门的职业阴影牧师裹挟着死亡的阴影,席卷整个艾泽拉大陆!...
前世孤苦一生,今世重生成兽,为何上天总是这样的捉弄!为何上天总是那样的不公!他不服,不服那命运的不公。自创妖修之法,将魔狮一族发展成为能够抗衡巨龙的麒麟一族,成就一代麒麟圣祖的威名。...
呕心沥血助他打下江山,大恩成仇,他将她与孩子抽筋断骨,万箭射死。重生一世,睁眼却见自己的母亲被人害死。很好,仇恨再多一层也无妨。十二年归来,她终是温婉淡笑。仿若一朵开在雾霭之中的花。有人传说柯家大小姐性子羸弱,终日不与人二话。有人证明柯家大小姐柔弱似水,任谁都有疼爱之感。只是,真是如此吗?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输了你就去死。赢了呢?你觉得有可能么?...
一朝穿越,唐欢欢苦不堪言。忍不住的她一把将身边的男人扑倒!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并且控诉她居然不负责!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宫洺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咫尺之间人尽敌国的意思分明是说我站在这咫尺之间不动,可以一人之力毁灭一个敌对国家。可是,我记得,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形容两个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