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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鲍叔父的十夫人当夜也在自己房里被人杀了,更可恶的是,他还在鲍叔父的床头留下一双血脚印!
如今府衙的公文已经递上去了,就等三司批复,不过不用等批复下来也能猜到,肯定还是老一套,无非限期破案严惩凶顽。
案发两日了,府衙的那帮废物连个有用的线索都找不到,更可恶的是还阻挠本官办案,真是……”
梁书说的慷慨激昂,最后更是一言难尽,仿佛要是一早就让他参与的话,凶手此刻早已手到擒来一般。
江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梁书却有些不满,回头问道:“我说了这么多你都听明白了?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江屿迟疑了一下,问道:“有是有……”
“有就问!”
梁书最听不得人欲言又止,爽快的说道。
江屿挠了挠鼻子:“梁大人想必是作为宾客来的对吧?既然府衙不允许您请假期间办案,那何不销假之后再来呢?”
“销假?我倒是想!
可李大人把鲍家给封了!
不管是谁,只许进不许出,别说我了,只怕那凶手也跟我们住在一起呢。”
梁书说的轻松,江屿听的却是汗毛直竖。
每每路过院门或者窗户时便快走两步,仿佛真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杀手会藏在黑洞洞的门后骤然出手一般。
鲍春冉的“书房”
十分简朴,迎面是一套铮亮的明光铠,兵器架上立着马槊、挂着链枷。
右边是一面书架,架上摆着的兵书战策码放得整整齐齐。
梁书在门口喊了声“叔父”
便迈步进去了,江屿在门口踌躇了一番,终于还是选择站在门外。
江屿站在门外端详那具金光灿灿的明光铠甲。
兽面吞金盔和虎头肩甲上的伤痕清楚的展现了盔甲主人往日的沙场风姿。
在他的印象中,北地军汉大都是些粗豪直率的男人,他实在很难把这套盔甲套在一个喜好老妇、**的猥琐男人身上。
“退之,老黑塔和十娘的事已经不是家事了,如今事关重大,叔父实在不愿你贸然牵扯进去。
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插手此事……嗯……这干系老夫替你但下了!
你只管去查,李大人那里由我去说。”
江屿循声看去,梁书已经和一个壮硕的老人一起站在了书房门口。
老人面色红润,虽然须眉鬓发都已染上霜色,但他膀阔腰圆脊梁笔直,看起来可比他的护卫来的结实可靠。
他的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像极了北境烽燧上粗糙的城砖。
梁书自信一笑,道:“叔父放心,小侄定能还莫叔父还有十娘一个公道!”
鲍春冉哈哈一笑,伸手在梁书肩上拍了拍,江屿注意到他的右手小指缺了两节。
老人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正在端详自己的残疾,面有不悦的问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站在老夫的门口,意欲何为?!”
没等江屿答话,梁书便抢着答话:“叔父息怒,且容小侄介绍,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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