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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纪化感觉男人用阴茎顶了顶他受伤的地方,他扭动著想逃,生平第一次觉得被人凌辱是如此可怕的事。
但男人毫不犹豫地把他压制在地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伸手就撕掉了已经割破一半的衬衫。
纪化倒抽一口冷气,他看见男人把蝴蝶刀逼向他眼睛。
薄利的刀刃先是在眼皮上滑动,然後贴著纪化薄薄的眼皮切了一刀。
纪化真的悲叫出声,男人似乎早有准备,另一手用力按住纪化的口鼻。
所幸男人只压了一道血痕,就停了手,但冰凉的金属贴在敏感的器官上,仍让纪化蔌蔌发起抖来。
「恐怖吗?你终於会觉得害怕了吗?小花?」
男人非常开心地说,话里带著血腥味:
「他当年也觉得很害怕喔,因为车祸躺在床上,满心以为医生一定可以救他一命,他就是这样不断期盼、不断相信,这样眼睁睁地看著你们医生对他为所欲为,就算觉得有点不舒服,他也咬著牙忍过去了,他就是这麽傻的人。
直到动不了了、吸不到气了,都还是这样傻傻相信你们医生。
」
纪化动弹不得,男人的手压得他几乎窒息,眼眶涨得发热,男人的刀滑下他的脸颊,又在上头割下一道伤口:
「感觉到了吗?死亡的恐惧?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s真是种好游戏啊,人就只有在生命快流失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生命的重量。
不是数字,不是一张死亡证明书,就只是这种单纯的恐惧……」
他一边笑著,一边俯下身来,把刀尖对准纪化的心口,纪化的眼皮、脸颊都淌下血,几乎让他看不清前方,只知道这憔悴的男人狰狞的面孔,看起来竟有几分深沉的哀伤:
「……好好感受这一瞬间吧!
医生。
」
胸口一疼,真有那麽一瞬间,纪化以为自己的心脏会被活生生挖出来。
但是没有,男人不晓得被什麽东西踢中了背,哀嚎一声倒向旁边,蝴蝶刀也被踹到一边。
纪化全身还在发抖,就被一双臂膀扶了起来。
他抖得看不清楚前方,满头满脸都是血,胸口也在淌血,虽然好像还活著,能呼吸有心跳,纪化却觉得自己的灵魂不在体内,怎麽摸都摸不著。
他惊慌地拍著胸口,直到有人握住他的手,
「小花,纪化!
你没事吧?你有事没有?」
那人慌张地按住他的伤口,很快又发现其他地方也有伤口,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喔喔,天呀,好多血!
小花你撑著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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