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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顺着任平生的声音摸过去,问道:&ldo;那里?&rdo;
&ldo;脚下!&rdo;任平生喊道。
岸边的宋修之竖起耳朵听着,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找到线索。
月奴潜下水中,一瞬间难闻的恶臭一直往他耳鼻中疯狂的涌入,他伸手往任平生的脚底下摸去,那是一个凹槽,似乎是放置什么东西的。
他估摸着那凹槽的大小轮廓,想也没想的从怀中掏出那块思故高塔中的木牌,这块木牌作为寻宝之旅的起始,无数人将这块木牌带出思故高塔,又在一无所获之后重新放回高塔中。
那木牌被严丝合缝的放在凹槽中后,月奴又用力的按了一下,木牌连着凹槽一起被往下按动了大约半掌的距离。
原本封闭的水潭一侧,忽地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犹如开闸放水一般,整个水池子里的水都被放了出去,一条湿漉漉的向下延伸的阶梯道路出现在三人面前。
忽然出现的光亮,让早已适应黑暗的三人有一瞬间觉得十分刺眼。
但继而便被狂喜淹没。
这光亮不是自别出来,而是从头顶,三人心中都觉得自己往下坠了许久,本该远离地面,没想到却能得见天光。
光亮透过圆形的空洞,落在了石阶之上,那空洞远离地面,三人觉得如同置身深井一般。
&ldo;月兄,你就按了一下吗?&rdo;任平生不敢置信的问道。
月奴自然不会告诉他实际如何,他借着隐约的天光看着那个被他放置过木牌的凹槽,似是那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凹槽,木牌已经不知所踪。
&ldo;月兄气运惊人,让我看看这只救命的手!&rdo;不待月奴拒绝,任平生便拉出月奴的右手,仔细的端详起来。
月奴直接将手抽回来,神色不冷不淡,回头看已经站在岸边的宋修之,说道:&ldo;走吧。
&rdo;
三人顺着阶梯继续往下走,行了约莫半盏茶的路,阶梯再次分出两边,一路向上,一路向下。
任平生看着这条路面带犹豫,不知该如何抉择。
良久之后,看着月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ldo;月兄对我有活命之恩,这里危机四伏,月兄,就让我保护你吧!&rdo;
黑暗中任平生不知道月奴是如何动作,才能打开水牢,但心中已经认定,跟着月奴有肉吃!
宋修之心里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任平生这恬不知耻的模样,看着甚是碍眼。
&ldo;任兄,你还是早做决定。
&rdo;月奴说道,明显不愿意带着他。
&ldo;月兄先走,我远远跟着便是。
&rdo;任平生笑呵呵的说道。
月奴叹了口气,打又打不走,骂又骂不动,拿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终由宋修之选择了往上走,虽然任平生的本意还是想往下走,但这二人都是打定了主意往上爬。
&ldo;小公子,为何要朝这边走?&rdo;任平生不解的问道。
宋修之看了任平生一眼,言简意赅的答道:&ldo;这边是东。
&rdo;
&ldo;难怪如此,东贵西贱,藏宝定然安放在至尊之位!&rdo;任平生恍然大悟的说道,暗道宋修之应该是依据折射的天光,判断出了东南西北。
宋修之听他这么说,这才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道:&ldo;你连为何选东都不知道?&rdo;
任平生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道:&ldo;不是这个原因吗?&rdo;
&ldo;你连这是谁的藏宝都不知道,就一门心思的扎进了这里?&rdo;月奴也有些疑惑,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任平生。
&ldo;这是谁的藏宝?难道不是耶族先祖的财富吗?&rdo;任平生反问。
宋修之叹了口气,说道:&ldo;谁告诉你是耶族先祖的藏宝?这是东朝太祖皇帝的藏宝之地!&rdo;
任平生瞪大了眼睛,他本就是道听途说,被人忽悠了才想着找个藏宝或者墓地挣点零花,先前在安庆府,他本意是想对冯冀德动手的,但见到了月奴这个高手,便不敢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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