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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4页）

要杀了她！

&ldo;杀了你，我定要你这妖女，你去死，去死，去死！

&rdo;刘持悌面形扭曲，吼声里的每一字皆浸恨切出齿外，闻者无不毛骨悚然。

樊隐岳躲得踉踉跄跄，几度险象环生，又一剑撩向咽喉，被赶到的柳持谦以剑隔开。

&ldo;持悌，你不能杀她，有什么话，留待回去再说……你住手，你听我说！

&rdo;

刘持悌将他搭上肩头的掌劲力撇开，与他无任何纠缠意图，一径向必杀人而去。

&ldo;呀！

&rdo;旋身腾挪的樊隐岳小腿遭一张倾倒的方椅阻绊，仰摔于地。

&ldo;妖女去死！

&rdo;刘持悌双手紧握柄，倾周身之力刺下。

&ldo;不行，你不能杀她，我不能让你杀她，持悌……&rdo;柳持谦手中剑脱手甩出，惟想阻挡一场骨rou相残。

可是‐‐

他的剑穿透了刘持悌后心。

&ldo;持悌，我的儿子，持悌‐‐&rdo;

逐九五

一个妇人，悲嚎着，跌跌撞撞一路闯了进，跪倒在了血泊中的儿子身边，将人抱起，泪飞如雨，&ldo;持悌，悌儿，悌儿啊……&rdo;

&ldo;娘……&rdo;刘持悌张口嘴，血丝先涌，他手握母亲，眸光望向头顶上方的苍白面颜，&ldo;持谦。

&rdo;

&ldo;哥……&rdo;柳持谦双唇紧抿，喉咙抽紧。

&ldo;你杀我……是因……我要杀她么？&rdo;

&ldo;……对不起。

&rdo;

&ldo;不。

&rdo;刘持悌摇首，&ldo;当初……发现你破坏诗琴婚事……我也曾骂你……我不怪你……可……可我没要杀她……方才……就像做梦……我纵气她，看在持谦面上……也不会

杀她……相信我……&rdo;他一只手极力举起。

柳持谦弯下腰，将之紧紧抓住，&ldo;我相信。

&rdo;

&ldo;……持谦，我们是兄弟……我很高兴……&rdo;

&ldo;是。

&rdo;柳持谦忍回眸际湿冷，将他的手放到胸口。

&ldo;我也很高兴！

我没有想过杀你，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rdo;终究，无法两全。

&ldo;……我明白。

&rdo;刘持悌想笑，力不从心，目光回到母亲脸上。

&ldo;娘，你为保护持悌投案……持悌不孝……让娘代我受苦……那夜，娘看悌儿，替悌儿受伤……后又替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