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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允山往墙边走，因为他看到墙上贴着画。

他蓦然顿住，他有病吧，大晚上来探究宋司齐的秘密，明天被宋司齐知道还以为他神经病呢。

下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上堆积了不少画纸，跟上面画室没有什么区别。

符声声打着光往旁边照，突然异常的光亮刺得他眼前一片白光，他移开光源眼睛才再次适应。

裴允山走向符声声刚才照的位置，满头问号：“在下面放这么大块镜子干什么？”

他将灯光投向地面，这样既能看清镜子又不会被反射的灯光刺到眼睛，镜子中印出裴允山和身后符声声的模样

下一秒0926朝着符声声身后叫唤起，镜子中符声声的身后还有一个黑影，裴允山心猛然一滞，寒意涌上全身：“盛明烁，你后面有人！”

符声声被吓得一个激灵，眸中闪烁出惊恐，他连连后退几步。

“我害怕……”

符声声的声音里都染了哭腔。

黑暗的环境更易滋生恐慌，裴允山举起手机往看到人影的地方照。

对面的人穿着毛绒外套手在比耶，脸上戴着口罩，过长的黑发遮住了眉眼。

符声声吓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他推着裴允山上前：“你高，你去打。”

片刻后裴允山看出异样，对面的人一动也不动，似乎压根就不是人。

裴允山轻轻踢了下狗：“好狗，过去。”

0926甩着尾巴绕着那个穿着毛绒外套的人型转圈圈，裴允山紧张情绪彻底压下，看到黑影的那一刻他确实脊背都发麻了。

符声声脑袋转得极快：“这是，情趣，娃娃吗？”

他见到过，在小说里。

裴允山脸色沉下去，无话可说无能狂怒。

摆放的娃娃几乎与人平齐，是一款球形关节人偶，细看就能看出娃娃的粗糙，还没有打磨光滑。

旁边的桌上还放着一个六十几厘米的球形关节娃娃，这个娃娃的完整度就相对很高，符声声不敢上手摸，就隔着一段距离仔细观察。

裴允山眉头皱起，宋司齐不会是在招魂吧，桌上摆放的娃娃能轻而易举的通过骨骼轮廓和妆容猜出是模仿的谁，娃娃跟盛明烁有九成像

一想到宋司齐一个人在这里捣鼓这些东西裴允山就寒毛直竖，偏偏符声声还不适时宜道：“这个，好可爱。”

裴允山都快看得发怵，符声声还在旁边夸赞。

桌上还有布料的剪裁痕迹，娃娃身上的小衣服也只能是宋司齐做的，符声声再次被宋司齐的动手能力所折服。

现在已经两点半，裴允山下来前还有点困意，在镜子中看到那个黑影后肾上腺素飙升可谓是精神抖擞。

墙上都是很寻常的画，多是花卉。

符声声没了趣，打了个哈欠后疲倦感袭来，他招呼0926准备上去。

裴允山发现眼前画的一角起翘，起翘的一角下面露出的不是墙壁而是纸张，他侧过脸贴着墙去看，果然是两张纸的厚度，这些花卉下都还贴着其他画。

宋司齐这么大费周章的真是防对了，裴允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没事找事到去找画。

符声声一看裴允山在扒拉画忙阻止道：“你不准，扣。”

裴允山收回手，讪讪道：“我没有扣。”

符声声杏眼扑朔，用手指向自己的眼睛：“我，看到了。”

上方传来“咯吱”

声，符声声呼吸一窒，“咯吱”

声再次传来，符声声颤颤问：“我后面……有娃娃吗？”

逆着光裴允山能通过黑影判断出来人是宋司齐，他看热闹不嫌事大道：“盛明烁，是人，你这次身后真有人。”

裴允山做出防卫的姿势，符声声战战兢兢两腿发软，忙不迭往裴允山身边跑，断断续续道：“你打他，但是你不要……不要死。”

裴允山：“放心，我不会为了你死的，你站我前面。”

符声声嘴一撅都不敢回头看，他哆哆嗦嗦道：“那我们，一起打，我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