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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让钱太爷直接去知州大人的府邸吧。”
说完,李差头让出路来,引着范纯礼和唐奕朝府街的州府衙门行去。
一众吃瓜群众看的是云里雾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唐家大郎和马大伟应该是找着靠山了,那年青公子定不是俗人!
...
刚刚还闹得沸沸扬扬的福隆铺门前,眨眼一空,除了满地狼藉,再看不见一个肇事的人影。
唯有福隆铺的伙计见事已平息,才敢拿着扫把清理起门面来。
众人不愿离去,都三三两两的聚到一处小声嘀咕,说的大都也是猜测那年青公子的来历。
这时人群之中一个矮妇人,贼兮兮地靠到伙计面前,试探问道:“小伍子,那公子什么来历?怎么连李大头都颇为忌惮似的。”
被唤作小伍的伙计,抬头一看,不禁火气上涌:“原来是你这腌臜婆子!
整天嚼老婆舌,怎么哪都有你!
?”
小伍嗓门不小,弄的大伙儿为之一滞,齐刷刷地望了过来,一看骂的是这个婆子,都不禁暗自偷笑。
这徐婆子还真是自找没趣,此时还敢来福隆杂铺,这不是找骂吗?
没错,这婆妇正是徐牙婆。
钱二今天打上门,可以说全是徐婆子扇风点火弄出来的妖蛾子。
这贼婆子哪能忘了那日被赶出门的耻辱,自要报上一报.。
其实徐婆子早就来了,一直躲在人群后面偷偷观睢。
张全福被打,铺子被砸之时,这贼婆子还不免得意,心说,这就是你得罪老身的下场,老身动动嘴就能让你张家吃尽苦头,看你们还敢不敢轻辱老身。
只不过剧情逆转,一个没注意,钱二就成了被欺负的那个。
这让徐婆子心中不爽的同时,也开始忐忑起来。
同样,她也好奇那个‘三公子’是何人,别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到时再报复于我。
...
小伍斜眼瞪着徐婆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事肯定是这老贼妇从中挑唆。
“就你这品性还好意思来问?也不怕下了地狱,阎王老爷拔了你的舌头!”
徐婆子心虚地退了一步,见四下投来的目光多有不善,脸色一白,吭哧道:“你这小子好生无礼,老身与你好好的问话,何出毕口伤人?
小伍冷哼一声,“和你这种人还讲什么礼不礼的,等着遭报应吧!”
徐婆子未免兴致缺缺,“不说就不说便是,老身还不问了!”
一甩衣袖,贼婆子转身开溜。
“说....毛么不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伍故意拉高了声调。
“不怕告诉你,那是知州范相公家的三公子。
我倒看看,钱家怎么砍范公子的脑袋。”
徐婆子正欲抬腿,小伍的话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范相公....三公子!
嗡!
小伍一句话不但差点把徐婆子吓得半死,也如水入滚油,让街面上的一众人等彻底炸开了锅。
“范相公的公子?难怪唐大郎和马大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敢与钱家作对,原来是有范相公家的公子撑腰!”
“我就说那李大头,怎么改了性子,把钱二打成那样,他都不敢说一句不是。”
.....
徐婆子僵在那里,脸色青白不定,半晌才恨恨地道:“原来是攀上了范相公的高枝儿,我说怎么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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