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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平,辽涂平封村人,年三十,生辰……”
说到此处,白芍低头嗫嚅着道,“生辰不知。”
“连生辰都不知晓?”
泰宁忍不住插了句话,“想来怕是不见得用情至深。”
“你怎知我非——”
“好了,”
蒲炀开口打断他二人的争吵,神色颇有些严肃,问白芍,“你确定自己没说错?”
“那是自然!”
蒲炀听见白芍的话后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些:
“那便奇了怪了。”
“奇怪?哪里奇怪?”
蒲炀并未回答,只是在将庞大的尸群一一扫净,将白芍要找的那个人摘了出来。
也不能说是人。
在另外几人的无言注视下,白芍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那个东西,仿佛有什么东西黏住了喉咙。
良久,她才干涩着嗓子开口:
“怎的……是块木头?”
眼珠
“追声符不会作假,”
蒲炀语气平直地告诉白芍这个事实,“若是你没有撒谎,那面前的木头,的的确确就是你口中的二郎。”
“确实如他所言,”
泰宁不知何时掏出来本生死簿,赞成道,“不仅如此,你方才说到的平封村,根本没有陆云平这个人。”
白芍呆楞着将目光从那块平平无奇的木头上挪开,转移到三人脸上,一一与他们目光相接,只看见平静,或许还有怜悯。
“怎么可能呢……”
白芍恍惚着开口,“你们的意思是二郎是不存在的?”
她试图向蒲炀求证,得到否定的回答:
“他是假的吗?”
蒲炀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反倒是从始至终未置一词的燕北声开了口,道:
“你与二郎是如何相识的?”
“在辽涂密林,他背着药筐,救了当时受伤的我,后来我便一直跟着他,直到一次意外,二郎染了恶疾,我四处寻药,在琴南城遇到了师父……”
泰宁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偏头同燕北声咬耳朵:
“我怎么听着这故事这么耳熟呢。”
燕北声不置可否:
“以后少看些话本。”
他们这些阴官,见过的生死实在太多,何况白芍作恶多端,害死阴官无数,实在不值得同情,燕北声问这么多,倒不是想听些情爱故事,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演了场这样的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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