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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从未想过做任何前戏,他脱下衣服,露出自己壮硕的身体,当然包括自己的生殖器,这赤裸的美符合格里对自己的认知。
就在格里想要脱下少女衣服,开始性事的时候,少女突然给了格里的胸口一脚,把他踢得趔趄了一瞬,然后少女立刻起身。
“反了你了,露娜!”
格里血气上涌,正要制住少女,却看到少女的一只手鬼魅一般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噗叽!”
少女隔着皮革手套握上了格里的生殖器,然后,灼热的圣光包裹了格里的老二,“啊啊啊啊啊啊!”
老二好像要被烤熟了一样的痛苦让格里叫得好像杀猪了一样。
“你,你不是露娜!”
格里浑身大汗,声音颤抖,“圣光,你你该不会——”
“黄脸婆,是吧?”
少女用另一只手一顺头发,银色褪去,红褐色回来,又伸进衣服里,拽出了两个充当义乳的水球,丢在地上,“格里,你对女士的无礼,就用刻骨铭心的痛苦记住吧!”
路希娜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里的胯下冒出了烟气——不出十秒,格里就因为男人无法承受之痛而疼晕了过去。
“啧啧啧,男人真是差劲,”
路希娜摇了摇头,从里面脱下了手套,甩到了正口吐白沫的格里脸上,“好好珍藏吧,变态东西。”
“啊——受了这么多气,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路希娜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桌子,她拿起桌子上的“高贵者”
长剑挂在腰间,接着在桌子上那一大堆书信和文件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有了结果。
“你还真是改不掉把机密文件乱放的臭毛病啊,格里。”
翻了一遍后,路希娜把光看封面就能看出问题的十几封书信揣进了怀里,“别以为这种地方别人就进不来,傻东西。”
背上露娜的大剑,路希娜披上雨衣后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别就这么被烧死了呀罗穆,你夺我贞洁这事儿还没完呢!
你给我这个神甫身上纹淫纹的这个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啊!
你可别死啊!”
至于外面的卫兵为什么听见格里的杀猪叫声还没进来——
“格里大人怎么叫的这么大声?”
“上面的大人们玩得一个比一个花,说不定格里大人就喜欢那样呢?”
“也对,格里大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呢?”
“上面人的世界,我们是不会懂的。”
…………
我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并不知道路希娜的计划是否成功,我听不到外面士兵的惨叫和另一边士兵的闲话,也听不到远处同伴们的呼声,一氧化碳中毒造成的缺氧像一只大手扼住了我的咽喉,但我不愿闭眼,闭上被烟熏红的双眼——我怕我再也睁不开,我怕再也看不见他们,看不见我的爱和我的兄弟。
脚下的烈火熊熊燃烧,火线向上蔓延,开始炙烤我的身体,灼心般的疼痛激起了我心中的强烈情愫,眼泪扑簌簌落下,不知因为悲伤、恐惧还是烟熏火燎。
牧师哈哈大笑,高喊着“与神同在”
“净化邪教”
“审判之火”
这样的口号,钻进我仅剩的意识,让我在死前都不安宁。
最后,我还是闭上了眼睛,不去想何时会有那抹可靠的身影救我于这烈火之中,也不去计较面前这人的疯言疯语,只感觉不出十数秒,我身上的衣物连同着身体都开始迅速升温,本就灼热的气温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无法忍耐的程度——
“轰!”
爆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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