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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设施齐全,装潢华贵,艺术品和战利品更是无数,难以想象那些工商联合会的人到底送了多少东西给格里,当然,这里面很多战利品也是他真的靠着武力得来的,比如——
“克劳狄娅,”
格里拿着一把折断的骑枪,嘴里叫着克劳狄斯家族所有女性共用的名字——这种叫法在10年前现任国王登基的时候就被废止了,“看看这骑枪,啧,东方的那个帝国可真是富啊,就连边境巡逻都有具装骑兵护卫,哈哈,但你猜怎么着?”
“…………”
少女裹着斗篷,遮住面容,站在角落。
“我当时骑着马,穿着板甲,夹着骑枪——”
“唰!”
格里向着少女的侧脸戳去,骑枪擦着少女的耳朵戳了过去,差点就见血了,“就这么一下,把他捅倒在地,我也被他的骑枪扎到,呵,他们的骑枪比我们的还长一节,这枪尖可是无比锋利,给我甲上都戳了个洞,但我是什么人?我活了下来,但他却磕到后脑死掉了!
他的武器就到了我的手上。”
格里放下了断掉的骑枪,走到少女面前,突然掀起了她前面的衣裳,露出了下面微微隆起但曲线诱人的小腹,上面的淫纹闪着粉色的邪魅光芒。
“啧,”
格里咬牙切齿地松开衣裳,“来人,叫牧师来,给她把那个东西抹掉!
和人厮混,啊?克劳狄娅,这回把你带回去,可得好好让你明白规矩!”
格里这样说着,却从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了一个装着粉色精油的小瓶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能提供这些东西,怪不得他们有那么多人信,呵呵。”
格里倒了一点液体在手上,在“克劳狄娅”
的面前抹向自己的下腹和胯部。
…………
莱特出门没多久就撞到了邪教徒,然后非常幸运地被直接砍翻。
在这种大雨加黑夜的影响下,被雨水打得抬不起头的莱特一个人能跑那么远不摔跤就已经很值得称赞了。
更别说他自己作为射手,本来就不应该单独行动。
当然,就在莱特觉得天要亡我的时候,某个穿着白雨衣拿着军刀墨绿眼睛身上负伤的少女冲了过来一个腾空舍身斩直接把邪教徒的武器连同邪教徒自己一起劈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冲。
随后赶到的亨利和托马斯修士把莱特救了起来,亨利背着莱特往军营跑,托马斯修士边稳定莱特的伤势边提着巨剑和莱特的行头狂奔。
“亨利,看这个——”
莱特把那张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羊皮纸从衣服的内兜中掏了出来,“他们今晚在造这个,我怀疑用的是,石油——”
亨利瞟了一眼纸上的东西,吓得差点把背上的莱特扔出去,“卧槽,希腊火!”
还给他伤口扯到了,疼得莱特滋哇乱叫。
“必须,立刻,找到他们!”
莱特眼中满是福报,“那可是石油!
可以做喷火器的燃料!
说不定还可以直接科技爆炸进入工业时代!”
“别想太美,”
亨利咧了咧嘴角,“这上面又没写在哪儿,且找呢,更何况——”
亨利朝着前面那名即使身上负伤也丝毫不以为意的少女扬了扬下巴,“我们这儿可有人一心惦记着把罗穆救出来,这些事,之后再从老威廉那个老头嘴里撬吧。”
“可得让他把海伦娜给放了,不然——哼。”
莱特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确实,海伦娜不能再在老威廉手下做工了,赎不回来就抢,反正他理亏,不然——”
亨利用手指划了下脖子,“那些忠实的邪教徒杀人灭口可是非常干脆利落。”
“有敌人!”
托马斯修士放下了手上的包裹,举起了一米七的重型双手剑。
“哎哟,别扔,轻拿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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