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冤枉啊!
冤枉!
真没有我什么事儿,我招谁惹谁了啊?天可见怜,我这次纯粹是无妄之灾,绝对的飞来横祸。
东宫走了刺客,这板子该打在墨轩那小白脸的屁股上才是,东宫哪归我管啊!
那帮个卫率府的紫衫御带,就算趴在御前挨个打完了也该是老周顶上。
就算搞株连,怎么着我也得排老周后头。
我和东宫连邻居都算不上,隔着一条道呢,东宫的邻居可是大内,那大内是老周的地儿。
刺客干我屁事?结果他们好好的,没挨板子没受罚,偏就我,半年的俸禄都飞了。”
季显撇撇嘴,叫起了撞天屈。
“就算是我金吾卫的事儿,也该打何铎!
他是办事的主儿,我只是被放在他上头当壁花的银样镴枪头。”
一反方才的冷漠淡然,闻知悠气急败坏地道:“休得顾左右而言他,我是说你自招祸殃,谁说你的倒霉事儿了。
而且,你真以为你是无辜被牵连的吗?”
季显一改调笑的神情,正色道:“我岂能不知!
墨轩是储君未来的股肱之臣,正是给他树立威望的时候,出了事儿,这板子打谁都不能打到他身上;老周是陛下千挑万选出来执掌神策军的最得力心腹;何铎才能卓著,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军功,为陛下所倚重。
反观我这个左金吾卫大将军,在朝中和军中没有根基,也不是武将的料,唯一的作用就是平时压制着何铎,有事时当当替罪羊了。
否则,要我何用!”
“那你还不知死活,跳出来在殿上胡言乱语?得罪了所有人!”
闻知悠气得青筋暴露。
“我缩头缩了一年多了,再不蹦跶蹦跶,都当我是死的呢。
我即便肯装死,他们能放过我?哼!
再不让人知道我能喘口气儿,我就彻底不用喘气了。
知悠,你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打从我们生下来起,家法族规就给我们规定好了,要我们循规蹈矩,不得越雷池一步,否则便是忤逆不孝,背典忘祖。
到了朝堂上,更是家族争权夺利的工具,以家族利益为圭臬,打压这个,拉拢那个,与人交往只看利害关系,不能有自己的喜好。
要是我们不愿为家族利益所驱,退让到画地为牢、不言不行,可以吗?你何尝屈从过!
可你又何曾被放过?当初何彦庭被逼身死,究其根本,还不是权势之争、世家恩怨。
我这个不孝不悌、叛经离道的异数,早就是众矢之的,还怕得罪人吗?一个哑巴左金吾卫大将军没有存在的必要,哪怕四处得罪人,至少也是彰显了存在的价值。”
屋内的气氛顿时凝滞,久久无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季显先打破僵局,“好了,别说这些丧气事儿了,如今暂离差事的我可是鱼归大海,龙飞在天,我要多逍遥几日,越晚回去越好。”
季显喜上眉梢,很是开心。
可闻知悠并不赞同,“晨光,你逗留此地过久,怕是太惹人注目了。
这个时期裕州本就敏感,加上我和赵兄身份引人侧面,赵兄又要以特殊手段从裕州入职金吾卫,你还是少沾惹此地的好。
休息两日便走,这两日就待客栈,少出去露面。
离开别骑马了,我给你雇辆车,轻车简行四处散散心。
赵兄去折冲府我带他去便可,你别去找晦气。”
...
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
若将从古至今的战神列出一个表来,必有吕布赵云项羽等人,南宋绍兴年间有一人,战力不逊以上诸位,却记述最少,死得最快!若小商河衅,杨再兴没有马陷河泥,历史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金兀术在南征中,有两次败得最惨,两次都几乎丧命。但人在万军拱卫中,却被对方单骑杀得亡魂大冒的,则只有面对杨再兴这一次!历史如滔滔逝水,英雄的壮举在不经意间便被湮没了。让我们从小商河边拔出马足!一起杀出个不一样的宋金之战!不满意文中对岳飞之死看法的读者,可以参阅愤青的拯救大兵岳飞!...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
五年前,她声名狼藉地被退婚,五年后,她携宝归来,摇身一变成了邢夫人。所有人都知道神秘的上京第一少不近女色,都觉得霍桑是撞大运了被他看上。对此,小包子有话要说,明明是爹地一步一个坑,把妈咪死死埋坑里了!更过分的是!爹地虐起狗来亲儿子都不放过!不过看在爹地爱妻如命的份上,他就原谅爹地啦!...
学霸哥哥攻X漂亮弟弟受夏宁十岁见你第一眼,我就想要保护你一生!冬萱什么鬼,我来你家是要报复你的,你这心态让我好为难。夏宁弟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弟弟如初恋。冬萱这是你说的啊,我先拿个小本本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