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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球呢?你又把它打没了!”
“看样子好像直接飞到了舰桥那里。”
白桦松了口气,当她的接球手真的很害怕,他很怕他因公殉职在这个棒球场上。
罗德岛地方紧张,最近多了许多干员,虽然不至于人挤人,但确实地方少了很多。
有影响吗?这群人对于棒球的热情是不会减少的,尤其是对面的蛇屠箱,虽然比他们还小,但是蛇屠箱表现出的棒球天赋可以吊打罗德岛的所有人,博士觉得蛇屠箱就算迷路进了世界决赛拿个世界冠军也不为过。
古米也坐在了地上,呼呼的喘着气,很可爱,“你把最后一个球也打没了。”
“木大木大,我可是本垒打了哦。”
蛇屠箱的思维就是这样,没人能懂。
真理穿着一身运动服坐在场边看书,声称这也是一种锻炼,在看到比赛已经结束时,她走了过去,温柔地说道。
“水。”
凛冬拄着一个棒球棍,站在那里望着这个移动的,算不上城市的小岛屿。
“啊,谢谢。”
凛冬接过水,仰头喝了下去。
“慢点喝,说了你很多次了。”
凛冬嘿嘿了笑了一声,然后慢了下来。
“我听说博士要办‘中秋’晚会。”
维勒斯解开了外套拉链,相比于之前,他已经强壮了很多。
“切,那个博士又要整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凛冬对于博士的态度显然没别人那么好。
不过余林直接把那当成了青春期的中二行为,期待着几年以后他拿出凛冬现在说出的耻度爆表的那些话时她的反应。
其实也没什么好猜的,顶多就是面无表情的杀了他。
“我们要去吗?阿米娅她们在做月饼,陈警官在教她们做。”
“陈警官吗?”
陈来到罗德岛以后,杜宾也将一部分的训练任务分给了陈,而陈也在尽心尽力的教这些孩子未来立身的本领,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就是在陈的教导下开始突飞猛进,逐渐成长的。
“那就去吧,晚上看看月亮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了,偶尔看看月亮,也学能让人平静呢。”
真理说道。
“那就...去吧。
反正棒球也没了。”
凛冬说完这话就去转头收拾护具了,真理在她背后和维勒斯一起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白桦看得清楚,但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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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我做的馅总会露出来啊。”
“陈警官,快来看,为什么我的月饼总会裂。”
“啊啊啊,要炸了,陈警官,这个怎么办啊。”
伴随着一阵消防警报,阿消冲进了厨房,“各位,快从这里出去,高压水枪可能会伤到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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