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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些大,打火打了两次都没点燃。
拉普兰德有些不耐烦。
“你刚刚有没有见到,见到一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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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德克萨斯!
你看到了没!
喂,真的啊。”
拉普兰德直挺挺的坐起身子趴在车窗前,“开玩笑的吧。”
德克萨斯显得依然很淡定,“有个人曾经告诉过我,下雨天,雨天和晴天是有界限的,不是那种缓缓停下的那种,是那种一半是雨,一半是晴的感觉。
他告诉我,真的存在这种地方。”
车子的速度加快了,也许是怕雨停,也许是怕这个地方消失在眼前。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那里,这个地方拉普兰德真的没有来过,她一脚踹开门,惊喜的跑了出来,天空真的被分成了两半,有种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的感觉。
拉普兰德就这么一会冲进雨幕,一会冲向晴天,像个孩子一样四处奔跑。
德克萨斯靠在车边,撕开了一袋巧克力的包装,从中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用手遮住阳光向着太阳看去,“原来...真的存在啊。”
晴天和雨天共存的世界,此时只有两个人看过这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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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有没有见到,见到一种地方。”
拉普兰德冲着余林问道,但是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算了,没事,反正你也不知道这在哪。”
余林倒是没有起疑,他终于点燃了烟,赶忙用手遮住打火机,把自己的烟也凑上去点燃了。
“拉普兰德,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我睡了很久吗?”
“今天是光棍节,是给单身汉设立的节日,每年鞭尸一次,而且越来越像是现充的节日了。”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想和我一起过这个节日吧。”
拉普兰德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她打定主意这根烟抽完就走。
“啊,好像也没什么不错,但拉普兰德啊,今天是你生日,11月11日,生日快乐。”
“多余的事...”
拉普兰德迈开脚步,感觉到一阵疲倦,她想她可能受伤有点严重。
“我可是专门给你准备了酒呢,香槟,happybirthday!”
余林手忙脚乱的掏出了藏在这里的香槟,“叙拉古产的,我花大价钱买的。
就陪我喝一杯嘛,就当是给我过单身狗的节日了。”
就这样,单身狗和单身狼在罗德岛的舷窗边喝的醉醺醺的,当天送货回来的德克萨斯发现了不在病房的拉普兰德,顺便揪出了拉着拉普兰德导致伤口崩开的余林。
第二天,余林的三千字检讨就贴在了走廊里。
拉普兰德也被医疗部门禁足。
就这样,属于拉普兰德的生日,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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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好像拉普兰德的病房床头,不知道是谁丢了一盒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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