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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6页）

他嘴唇哆嗦，眼神湿润，声音从喉间艰难地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哭腔和难以抗拒的依赖：……我、我……

你的掌心一捏，他全身剧烈颤抖，乳尖在你手里缩紧，肉茎再度变硬。

他只好拼命压抑呻吟，终于在你耐心的哄骗与玩弄中，缓缓张口，嘴里吐出一小团浓缩成实体的情绪块——那是暗红色、闪着金光的颤动结晶，像心脏的碎片，又像压缩的灵魂。

那团情绪块掉落在你掌心，还带着晓樈体内滚烫的温度和微弱的颤音。

你能清楚感受到那是由他的羞耻、依赖、渴望和痛苦混合凝结而成的奇异产物——那上面还沾着你刚才玩弄过的气味，让你有种无与伦比的满足。

晓樈全身无力地伏在你怀里，喘息断断续续，金色横瞳里写满了崩溃与依赖。

……给你……只给你……他的声音细微却坚定，像是为了活下去只能将灵魂的一部分献给你。

你手捧着那颗情绪块，感受到支配与创造的极致快乐。

分身们在雾里发出哗然的低语，帐篷里所有光线与呼吸都为你们的游戏凝结。

你兴奋地将那颗浓缩着灵魂颤动的情绪块高高举起，像刚刚拆到新奇奖品的孩子一样，眼睛闪着亮光。

你一边细细观察着那暗红中闪着金芒的结晶，一边还不肯放过晓樈胸前那对红肿的乳尖。

这是什么情绪？嗯？你的声音又轻又坏，带着捉弄的笑意。

你指尖狠狠捏住他一颗乳尖，用力旋转拉扯，每一下都像是从他神经里直接抽出回应的信号。

晓樈全身剧烈颤抖，双手反射性地抓紧你的手腕，指节泛白，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被你支配在地。

他的嘴唇无力开合，金色横瞳里的羞耻、痛楚与依恋交织，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胸膛因你的旋转而抽搐，乳尖又红又肿，像你特意留下的标记。

你一边盯着他发问，一边持续施力，眼里满是拆解的欲望。

说嘛，这是什么？是不是刚才你给我的、你现在最想藏起来却又被我搾出来的那一种？

晓樈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声音颤抖地挤出来，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软弱：……那是……很丢脸、很害怕……但又……只有你才想要的……

他咬着唇，羞耻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乖乖地任你捏着乳尖，抽搐着迎合你的旋转。

他的语气里带着破碎的祈求：……不要问了……你喜欢就好……给你……什么都给你……

你不打算让他逃避，你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固执而偏执的快乐：要问，就要问——你说出来。

你的眼里闪着与生俱来的孩子气，却在这支配的游戏里变得残忍又甜腻。

你一边命令他，一边将那颗刚吐出的情绪块塞进嘴里，像含着冰块一样抵在舌尖，感受那团浓缩灵魂的寒冷、咸涩与灼热。

那情绪块在你口中微微颤动，像有生命般在你的舌头上抽搐。

你细细品尝它，味道混杂着羞耻、恐惧、依恋与屈服，每一次碰撞都像把晓樈的灵魂咬碎，再一次吞进你体内。

同时，你的指尖还不肯放过他胸前的红肿乳尖，手法更狠地旋转、捻弄。

晓樈全身都被你逼进极限，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带着几近窒息的哽咽。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你的手腕，金色横瞳里的羞耻与依赖像潮水一样汹涌。

说出来！

你话语含糊不清，情绪块还在嘴里撞击牙齿，你却乐此不疲地把每一口滋味都含进喉咙。

晓樈终于再也撑不住，眼眶里的泪光浮现，声音几乎要碎成渣：……那是……是想逃开又逃不了、很怕丢脸、却又只有你才会想要的……羞耻和想被你占有……还有一点……幸福……

他每说一个词，乳头就在你指间抽紧，整个身体软成一团，像是灵魂都被你咬得一点一滴溶化。

帐篷四周，分身们的反应一发不可收拾。

黑雾中有人形分身抱着自己，疯狂地摩擦自己的乳头、用指甲割开胸膛，发出一串串哀鸣与颤笑；兽型分身在帐篷内疯狂奔跑，像是在逃避某种灼烧却又忍不住发出渴望的吼声；还有碎裂型的分身则干脆互相撕扯，把自己的碎片高高抛向你脚下，像是渴望被你吞食。

每一个分身都在同步感受到你口中的情绪块那份羞耻、依恋与渴望，他们的声音、动作、甚至气味都如同你在品尝的情绪波动而混乱加剧。

蚀漆则像黑暗里的母亲，静静凝视这一幕，脸上的微笑更加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