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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们大哗,各个痛责其不知廉耻,不顾亲情,七爷爷一家人反唇相讥,破口大骂,吵作一团。
功全骂得最狠,最刻毒,传久也只是在旁边听着,不过章洪文八岁的孙子说的一句话,引起了传久的警惕,掏出手枪,说:“六哥,听什么呢?叫人拿绳子来,把他们全捆上。”
全部捆好之后,章洪升骂道:“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小王八蛋,你想怎么着?”
传久说:“刚才传茂弟弟说的一句话,惊醒了我。
他说:‘把你们都抓走啦,所有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他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这话他肯定想不出来,应该是你们爷几个商议时他听到的。
人心不足啊。
为了自己的贪心,要害村里人的性命,都是一个祖宗传下来血亲啊,真是丧心病狂。”
传久带着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弄钱,不就是为了改善父老的生活吗?施恩可以不图回报,可不代表他能容忍恩将仇报。
转头对传智说:“六哥,把他们拖出去。”
对爷爷说:“您们是族老,议议该怎么处理此事。”
可这时众族老却都不讲话了。
见此情此景,爷爷只好问:“传久,你说说该怎么办?”
传久说:“对待这种白眼狼,只有一个字:杀。
上次虎哥那帮人,就是功全叔和癞子一起招来的。
那回如果他们成功,村里要死多少人?”
爷爷问:“那杀哪个?”
“灭门”
传久冷酷地说:“他们能做一次,就能干二回,我宁愿一家哭,不想全村哭,正好压一压村里好逸恶劳、坐吃山空的邪气,孔圣人都说啦:‘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你们下不了决心,我来做这个仇人。”
长辈们惊异看着传久,一言不发,眼神中带着畏惧。
爷爷瞪着双眼,对着传久看了好久,说:“那可是你一个祖爷爷传下来的骨血,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么?”
传久恨声道:“您把他当兄弟、当亲人了,可他却要害死全村的人。”
爷爷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说:“就不能只诛首恶,不计其余么?”
传久问道:“谁是首恶?其余又该如何处理?即使赶出村子,这可是杀父之仇,谁又能保证他不告官,不报复?”
爷爷寻思了半天,看看低头不语的各个族老,叹了口气说:“我老了,好多事看不明白啦。
以后村里的事,就由你们年轻人做主吧。”
让传智召集全村人开会,当众宣布了章洪文、章功全、章功利父子三人的罪行,为一己私利,企图聚公产为私有,不惜以告密的方式诬蔑众血亲,实属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家属知情不报同罪。
传智命令护庄队员上前执法,传久看到有几个队员手中的枪直抖,就皱起眉头,指给传智看。
枪响之后,传智命令那几个人上前补枪,还要挖坑掩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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