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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番外 沈悠四（第2页）

然而那橙红世.界里发生的事情，却是他们想破脑袋都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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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激烈交战的二人全都稳稳的站在原地，夜无伤神色复杂，手中握着的光明女神咏叹调没有被注入一丝灵力，甚至他整个人的姿态都完全不是战时的紧绷。

细细看去，还能发现他右手手腕上一圈细细的红痕。

身周的轰鸣声不断，无数道魔法擦着身周掠过，却没有伤到他半分。

而他的对手星魔神，就站在距他不过三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于一个法系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如果夜无伤想，可以在瞬间切到他的身边。

然而他没有半分想要举起光明女神咏叹调的想法，半分钟前发生的事情在他的大脑中不断重复播放着。

他的表情是僵硬的，一双黑色的眼里却透出了言语无法描述的惊骇。

“是……您吗？”

他的视线里倒映着橙红的世.界，也映出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橙色长发的魔神微微抬头，黑色的眼睛慢慢的转向他，盯着他看了许久，未出一言。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是不是我。”

沉默了很久后，他轻轻摇头。

这话听起来很莫名其妙，却是最真切的事实。

夜无伤从这句话中得到了半肯定的答案，略显呆板的神情一下就激动了起来，“苏衡前辈？”

破晓之子苏衡，是所有年轻骑士和战士的追随目标，也是指引着他们成长的不灭灯塔。

对于这些从未被权势利益所沾染的年轻人而言，更是信仰。

他们坚信着，如果破晓之子还在人世，一定能带领着人类战胜魔族，夺回圣魔大陆的主人地位。

对夜无伤来说，同样如此。

“您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他强行把到了嘴边的‘魔神’二字咽了下去。

几个瞬息间，他的脑子里掠过了无数想法和猜测，却从未怀疑苏衡背叛了人类。

那是长夜中仅存的微光，是黎明到来时的第一束曙光。

他是人类的破晓。

夜无伤的眼中明明白白的体现出了这个意思，他却默然无言。

……破晓吗？

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夜无伤都以为要这样沉默到有人终止这场做戏般的战斗的时候，终于说了一句话。

“苏衡早就死在了他二十八岁的那年。”

光明戛然而止，如流星般陨落。

他看着夜无伤，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几番开合却只余一声悠远的叹息。

“如果今天星魔神战败了，你是不是会选择单人独剑，挑战魔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