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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孩子还在睡,祁时黎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宫人正要行礼,他便抬起手止住了,挥了挥手示意宫人退下。
宫女屈膝施礼,然后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祁时黎在床边坐下,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孩子的脸。
人家说大多数龙凤胎其实长得并不像,自家两个小家伙却还长的蛮像的。
虽然有琥珀色的眸子,可那眼睛的形状倒更像曦儿些,相必长大了也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眸,说起来,帝霆轩也是桃花眸,这一家子的遗传还是很厉害的。
鼻子嘛,祁时黎觉得更像自己一点。
熙安骨碌碌的翻了个身,眼睛半张半眯的,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晃了晃神,闭着眼睛砸砸嘴,喃喃的下意识唤了声:“爹爹。”
祁时黎将被子替他往上提了提,轻声安抚道:“安儿乖,爹爹在呢。”
熟悉的声音,真的是爹爹,熙安圆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睁眼看了一眼,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要去扑自家爹爹。
祁时黎见状就一把把还在捞起来抱在怀里,轻声的问:“安儿有没有想爹爹啊?”
熙安不说话,脑子还是迷迷糊糊,转不过弯来,将脸埋在祁时黎怀里一个劲的蹭,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又听见自家爹爹熟悉的声音,小手抓的死紧死紧的,生怕祁时黎脸消失不见了一样。
祁时黎轻轻扶着他的背,柔声安抚:“爹爹和娘亲都很想安儿和妹妹。”
熙安又嗅了嗅,然后又靠在祁时黎怀里继续睡,显然还没有睡醒。
熙宁扯着被子一觉,轻轻的抽了一下,似乎带了点哭腔,“娘……亲,爹……”
相必孩子是哭着睡着的,说好的时间没有按时回来,这么小的孩子肯定是很没有安全感哭的很伤心的。
祁时黎一直大手轻揉的托着熙安,另一只手去揉了揉熙宁的脸蛋,看两个小家伙睡的这样香,自己的困意也一阵阵袭上来。
想了想干脆将熙安先放下,熙安还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光是扳开熙安的手就费了好一番的功夫。
祁时黎快速的退了外衣,脱了鞋,把两个孩子靠里挪了挪,一手横过去抱着两个小家伙,刚刚闭上眼睛一会又睁开,把女儿提到靠自己怀里来,把儿子推过去靠着最里边,睡着了的熙安只是砸砸嘴,全然不知道自家爹爹的偏心。
祁时黎觉得比起儿子,女儿小小的又爱哭,要多疼一点才对。
虽然说皇位是个很危险的位置,女帝更是历来暗杀的对象,可是如此精准的掌握女帝的动向,甚至在白日官道上就敢以人数多的优势来半路截杀,胆子便不是一般的大了。
你说,好歹刺杀你也挑个时间啊,从来都只有月黑风高夜杀人的,太阳还明晃晃的照在天上你就动刀子,就算是成了也是千夫所指啊。
众臣只是几日前闻得圣谕,陛下有事需得处理,暂停几日朝会,可也是今日上朝才知道,陛下是又出宫了,而且被人半路截杀,路过的百姓都被下的路都走不动,当地负责管辖那端官道的官员最后是拿着车去拉尸体,然后又将被血和毒药污染的土铲走,重新拉了土来修缮官道,可见杀戮惨烈。
不过昨日早上的事,今日已经传遍了,甚至有目睹着称有一个女子杀人如麻,以一敌百,可怖的似人间修罗。
只怕这个人间修罗就是往日里表面上看起来气度端庄宁和的女帝无疑了,除了她怕是没有几个人有那样的战斗力,可又有人说是影卫首领,毕竟那人的功夫也是深不可测。
可无论是谁,都足以让朝臣们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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