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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茴抬手摸着她的脖子，笑的宠溺，“怎么又结巴了？慢慢说，我在听呢。”

风小小偏过头，呼出一口气，稳了稳狂跳的心，“我只是……有些意外，在这里能……遇到你。”

燕茴看了眼风小小爆开的衣领扣子，抬手帮她系好，“要是沈淼淼在学校犯事了，你还能在学校见到我。”

风小小看到她帮自己系好扣子，幸好包间的灯光昏暗，脸发烫的程度她感觉都能煎蛋了。

“谢谢，”

“没事，在这里玩的不是什么好人，”

燕茴拍了拍她的肩膀，“保护好自己。”

“没有，”

风小小反驳道。

燕茴道：“没有什么？”

“在这里玩的也有好人，”

风小小看着她，“夜色的老板是好人，这里的客人也有好的，而且燕姐姐你……也是好人。”

“呵，你倒是天真的很，”

燕茴看了眼包厢上的表，“几点下班？”

风小小道：“10点，怎么了？”

“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

风小小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您的，我家…离这里不远的。”

燕茴看她晃乱的刘海，抬手给她整理好，“听话，让我送你。”

风小小眨了眨眼睛，“好好的，谢谢。”

燕茴笑了笑，“去工作吧。”

风小小转身离开了。

方律师看着风小小关上的门，而燕茴脸上那意犹未尽的表情，突然心里划过一个让他不可思议的想法。

“燕小姐喜欢刚才那个女生？”

方律师问道。

燕茴意外道：“我表现的很明显？”

方律师坦诚道：“您看小姑娘的目光有些大胆。”

他想说的是赤裸裸，如果眼神可以实质，那小姑娘在燕茴眼前可能都是光着身子的。

燕茴故作羞涩，“哎呀，被你看穿，没想到方律师也是同道中人。”

“不，我喜欢女的。”

方律师婉拒了燕茴的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