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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筠瑶抚着小下巴想了想,以小唐大人那馋猫的本性,罚一个月内没点心吃确实是损失惨重了些。
这样一想,她便问:“那要怎样补偿?”
周哥儿眼睛闪闪亮,期盼地道:“我想要一个像兴哥儿那种会打拳的小人,还想要一匹小白马,能骑着它跑得很快的那种。”
“这要求有点儿难办哎!”
许筠瑶又挠了挠脸蛋。
“就知道有点儿难办,所以才要你去跟爹爹说啊!”
周哥儿一脸的理所当然。
要不是知道有点儿难办,他早就打着妹妹的名义去找爹爹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许筠瑶想想也是,遂痛快地答应了:“好,我去就我去!”
兄妹二人双双举起一边手,‘啪’的一下,击掌表示合作达成。
却说镇远将军府中,云氏也不知怎的,总是对当年那个质问夫君的孩子有点儿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可她自然也看得出,杜诚忠说不认识那孩子确实也没有骗她。
她思前想后,先是使了人去打探那孩子的住处,又让心腹侍女巧儿带着疗伤的药前去,看看能不能探一探那孩子的来历。
这日恰好贺娘子留在家中,听到敲门声便将湿漉漉的双手往腰间围裙处抹了抹,应了声‘来了’便前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发现来人是一名富贵人家侍女打扮的陌生女子,瞧着既不像纪大人府上的,也不像唐大人府上的,一时迟疑:“你是?”
“是贺娘子么?我是镇远将军府的巧儿,前几日我家公子与令郎有些误会,误伤了令郎,我家将军与夫人过意不去,特意让我送了些伤药过来。”
令郎?贺娘子愣住了,明白对方许是误会了廷哥儿与自己的关系。
不过她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只听对方口中所言,她直到这会儿才知道,原来那日打伤了贺绍廷的竟是镇远将军府的公子。
当然,她并不知道对方伤得比贺绍廷还要厉害,只知道自家向来懂事的孩子无缘无故被富贵公子打了,当下沉下脸,冷漠地道:“不敢当,药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我们小门小户的受不起!”
见她一副要送客的模样,巧儿心中不悦,可还是耐着性子想要说几句好话,忽见屋里冲出一个约莫七八岁,脸上还带着伤的孩子。
那孩子径自朝她冲过来,用力一推便把她推开几步,恶狠狠地扔下一个字:“滚!”
然后便是重重的关门声音,吓得她一个哆嗦,随即反应过来,知道方才那个孩子便是夫人让她来探探底细的那位,一时心中恼极,朝着大门啐了一口,暗骂:果真是从乡下地方来的,半点教养都没有的野孩子!
她心里不痛快,回去便添油加醋地对云氏乱说一通。
云氏的注意力却放在‘母子三人’这几个字上,忙打断她的话问:“你确定那孩子和母亲、姐姐一起住?”
“千真万确!
我都打听过了,那里就住着他们母子三人。
那妇人瞧着不到四十岁,身边带着夫人所说的那个孩子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儿。”
跟着母亲和一个十来岁的姐姐……看来确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与夫君没什么关系。
云氏暗道。
“……夫人就是宅心仁厚,才会专门给他送药去。
要我说,咱们不让他前来向大公子赔礼道歉,便已经是将军与夫人宽宏大量了。”
巧儿心有不满。
“罢了,既然人家不接受,咱们也不自讨没趣,便这样算了。”
心中疑云得解,云氏自然也不会为难自己,诚如巧儿所说,那孩子打伤了亮哥儿,她不让他上门赔礼道歉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此时的贺娘子却是皱着眉,狐疑的目光直往贺绍廷身上望去,见他气得胸口急速起伏,拳头攥紧,绷着脸,咬着唇,终是忍不住问:“廷哥儿,你老实跟姑母说,那个什么将军府的公子为何要打你?”
“或者……”
顿了顿,她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试探着问,“或者你与将军府上什么人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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