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少,那个曾对她无比轻视的画鹃,如今已经将她列为争夺豫王宠爱的头等大敌。
可她丝毫不惧,当初的彭良娣手段比画鹃可是高明多了,可她照样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闯出一条路来,若不是太子突然被废,此刻她已经成为了太子的侍妾,说不定还会成功地怀上龙子。
不过不要紧,豫王也很好,同样也有成为新太子的可能。
襄王离京的那日,天熙帝与皇后携手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仪驾渐渐远去,最终化作一个墨点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皇后眼中隐隐有泪光,脸色虽然仍旧有几分苍白,可精神却不算差。
事实上,自从两个儿子握手言和后,一直压在她心头上多年的巨石也终于被搬开,她的病情竟是难得地有了一定的好转。
尽管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命不久矣,临死前能看到两个儿子解开了多年的心结,她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先是太子被废,继而是襄王主动请旨离京前往封地,让本以为襄王会成为新任太子的众多朝臣愕然。
而又在这个时候,信王连办了几桩漂亮的差事,使得龙颜大悦,更是连得天熙帝夸赞赏赐,也使得朝臣们终于将视线投向了这位素来不显山露水的皇次子。
信王性情宽厚,视贤下士,从此前的几桩差事来看,又是个颇有才干的能人,如此贤王倒是难得。
不知不觉间,朝中便有了册立信王为太子的呼声,并且这呼声越来越强烈,信王的支持者也愈来愈多,虽仍无太子之名,可却隐隐有了几分太子之势。
唐筠瑶得知后却是一番感叹。
没有想到这辈子在太子被废后跳出来的不是襄王,反而是那个一直如同隐形人般的信王。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不敢完全肯定最终仍会是豫王坐上那个位置。
这会儿,她双肘撑在唐松年书案上,托腮问:“爹爹,你觉得陛下会册立信王为太子么?”
唐松年放下手中书卷,笑道:“小丫头怎的对这些有兴趣了?”
“说嘛说嘛,陛下会不会册立信王为太子?”
唐筠瑶催促道。
唐松年摇摇头回答:“君心难测,陛下的想法非我等所能揣测。
况且身为臣子,我只管服从陛下的旨意便可,其余的无需在意。”
唐筠瑶想了想,又问:“所以爹爹尽忠的是陛下,对爹爹来说,只要是陛下亲选的太子,不管是谁,你都会对他尽忠?”
唐松年捻须颔首微笑:“宝丫所言极是。”
唐筠瑶抿嘴一笑,正想要再说,忽听外头一阵说话声,顿时有几分不悦,扬声唤来蓝淳,让她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蓝淳领命而去,不到一刻钟便回来了。
“听说是陈家那位老太太惹恼了夫人,骂骂咧咧地被劝走了,夫人这会儿还在屋里生气呢!”
父女二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可知那老太太因何事惹恼了娘亲?”
唐筠瑶又问。
蓝淳望了她一眼,又望了望唐松年,这才小小声地道:“好像是为了姑娘的亲事,那老太太想为她的孙儿求娶姑娘,夫人不愿意,那老太太说了一些难听话,夫人听了便生气了,直接吩咐送客。”
唐筠瑶又是一愣,没有想到此事居然还与自己有关。
她还没有说什么,唐松年已经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她们家那个勇哥儿,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也敢打我宝丫的主意?!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错了他的心!”
“传我的话,下回他若是再敢来咱们院里来,直接把人给轰出去!”
唐筠瑶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他动怒,有些新奇,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
老头子确实很疼爱她,只怕在他眼里,天底下便没几个男子配得上她的。
还有娘亲,那般软绵好性子的一个人,平日总是轻言细语的,也就只有在感到儿女被欺负时,才会骤然暴发脾气。
阮氏确是被钱氏给气着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钱氏居然打起了女儿的主意。
身为国际散打冠军的林妙珂,打算找个男人借腹生子,为了保证精子质量,选中了郑氏集团继承人郑时瑾。一夜缠绵后,林妙珂接到了团队上的任务,保护郑时瑾。阴差阳错,二人产生感情。五年后,林妙珂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回国,却第一时间落入了某男的算计中...
一块浩瀚无垠的广阔大陆一个波澜壮阔的璀璨时代一道阴差阳错的重生灵魂一名备受歧视的懦弱少年!一场巧合的意外,当那道灵魂重生在那名懦弱少年体内时,开启了一段震古烁今的强者传说!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卓文,能否在这奇诡波澜的大时代一步步走向巅峰...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一觉醒来,杨辰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过去。宝贝女儿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绝美娇妻容颜依旧,温良贤淑。他不再是那个纵横修真界无敌手的盖世魔尊,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全职奶爸以及宠妻狂魔。...
新文开坑啦,还请多多指教吖上帝给予每个人以相对的公平。她,金翎儿,活泼开朗,多才多艺,M国邺城首富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因4岁时与异瞳小哥哥经历一次绑架,被过度保护,成年后与父亲约定,来到邻城虞城圣皇蒂娜大学读书。他,夜煌,为人冷酷,6岁流落孤儿院,遭绑架后被外公寻回,却失去了味蕾,于他世上万般皆苦,16岁创立夜暗阁,18岁获得S国金融和理工双学位,帝夜总裁,20岁回M国虞城接受家族事业,并受邀成为...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