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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我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也不清楚他这样激动的原因。

我只知道在这么激动的下面，必然掩盖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就像我看到的可怕事情，就像金惠生的饮食。

金惠生挺着脖子上一层盖一层的鸡皮疙瘩，听完我的叙述。

即便我不是罗卫民一样的作家，无法准确地用语言来表述当时的情形和我的心情，但看起来他也被吓得够呛。

不过后来他说：&ldo;你一大声闹，全楼的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rdo;

由此证实至少黄院长在一件事上没有骗我‐‐我确实大喊大叫救命有鬼相当长一段时间。

金惠生道：&ldo;你昨天吃饭时候分析和刚才分析的都很有道理，尤其是关于说实验的部分。

昨天晚上曹护的事情带来那么多的变数，尤其是让楼下潜伏着的那么多人暴露出来，充分说明问题。

虽然我们不知道到底你看见了什么，不过刚才吃中饭的时候，我和罗卫民讨论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有兴趣听吗？&rdo;

&ldo;当然，你们讨论出结果了？&rdo;

&ldo;不，是关于那个影子和那个声音。

我和罗卫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最后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rdo;

&ldo;什么事情？&rdo;

&ldo;你真地听到过歌声，对不对？罗卫民也听到过，加上昨天那一次，是两次。

但我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rdo;

我疑惑起来：&ldo;那你昨天……&rdo;

&ldo;你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我有说过我听到歌声了吗？没有！

我是看见你们两人表情异常，然后你突然跑到门口去。

罗卫民跟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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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说明了什么？&rdo;

金惠生皱眉道：&ldo;整个事情，我从头到尾既没有听到歌声，也没有见到飘忽的人影，完全没有！

罗卫民听到了歌声，但今天中午在吃饭的时候我逼问了几次，他终于承认，他没有看到那个身影‐‐就是你形容的那个。

他说他看到了，只是让他的话更有可信度而已。

他只是到了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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