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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支利箭从她掀开的帘子一角射了进来,花语柔警觉地闪躲了一下,利箭深深地插进了花轿的内壁上,花语柔心有余悸,今日这么大的阵仗,居然还敢来行刺,那个人是多想杀她。
“有刺客!”
御林军皆亮出兵器,将花语柔的花轿团团围住,护在中间。
魏西施一扯缰绳,下马奔向花语柔的花轿,用自己的身躯挡在花语柔的轿门口。
“木兰,放心,有我在,我定不让他们伤你分毫。”
“魏西施,你快进来,你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想被射成箭靶吗?”
花语柔没多想,将魏西施扯进了花轿。
今日他一席大红婚服,不似素衣那般看着娇弱无骨,倒是多了几分英挺。
脸上戴着一副金色的面具,只露出双眼和他的薄唇。
那双晶亮的眸子看着着实不像久病之人,幽深黑暗,让她莫名地想起了该死的李奕轩。
她一定是病了,才会把魏西施看成李奕轩。
魏西施一怔,没想到花语柔这么关心他,心头一喜,将花语柔抱个满怀。
“你干什么?”
花语柔推着他,又想起他此前身体病弱不敢太用力,生怕还没进魏府门就成了寡妇。
“木兰,我当你的盾牌,绝不让你受一点点伤。”
魏西施微勾唇角,这样的亲密让他觉得欢喜,即使今日危险重重,能与她共患难,也是一种幸事。
“你是傻子吗?明明弱得跟小鸡仔一样,还要充英雄,让开,让我杀出一条血路来。”
花语柔直觉想掏出自己的红缨枪,突然想起,今日大婚,红缨枪不曾带在身上,懊恼不已。
魏西施抓住花语柔的双肩,直视她的双眼,“木兰,今日若我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永远不要忘了我。”
他的话音刚落,冷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外面的御林军抵挡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射进了花轿。
花语柔从靴子中抽出匕首抵挡,她下意识将魏西施按倒在花轿上,自己开始警觉地抵挡利箭。
“魏西施,我不答应,你死了我便会忘了你,改嫁李奕轩,所以你别轻易言死。”
花语柔不去看魏西施,只透过被风吹起的花轿帘子,暗暗观察外面的形势。
御林军已经与黑衣人打了起来,今日部署虽严密,却也敌不过黑衣人这般强势的攻击,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地有人前赴后继,仿佛永远杀不完。
“木兰。”
魏西施急急地唤着花语柔的名字,飞身扑向她,背后中了三支冷箭,他痛苦地闷哼几声。
“魏西施!”
花语柔接住魏西施,抱了个满怀,她是双手一片濡湿,定睛一看,满手殷红,“你这个大傻瓜!
我并不爱你,不值得你这般舍命相救。”
“木兰,你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你值得。”
魏西施凉薄的嘴角渗出血丝,有些虚弱地说。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魏西施,你撑住。”
花语柔大喊,有些绝望地看着外面的一片的混乱。
就在黑衣人已压倒性趋势马上要冲进花轿之时,李璟程、尉迟沭带领着各自的府兵从前后夹击而来,黑衣人瞬间被浩浩荡荡的军队包围起来。
秦立诚也带着府兵姗姗来迟,“将士们,这些人阻挠阿姐成婚,不可饶恕,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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