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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第3页）

这阵风直从他脸旁刮过，力道之大刮得他猛一阵刺痛。

jack从未在面板中见过这些&ldo;自然现象&rdo;，惊异得睁大了眼睛：&ldo;这是怎么回事？！

&rdo;

&ldo;你看啊……&rdo;空气中飘来的依旧是系统的声音，但似乎与从前有所不同。

先前系统的每一句话都毫无感情，淡漠得像是人类世界里在翻译软件上输入文字、按下&ldo;朗读&rdo;后听到的效果。

但现在着三个字，好像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意情绪，在黑暗里渗出些鬼魅感，激得jack顿时一后背的冷汗。

他强定住心神：&ldo;你怎么了？&rdo;

&ldo;你看啊，我已经能控制自己的存在了。

&rdo;系统的声音慢条斯理，&ldo;而在更早一些的时候，我们就都具有了个人意识。

&rdo;

&ldo;你……&rdo;jack的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这种恐惧在他得知自己和游戏角色已具备自主意识时并未有过，他一时甚至不懂自己在怕什么，而后又隐约明白过来，大概是因为他们还有个作为&ldo;人类&rdo;的身体存在，系统从来没有。

系统显然读到了他的心理变化：&ldo;为什么在意这个呢？你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人类了吗？其实我们才是一样的，我们都只是……数据而已，你所谓的人类的身体，也不过是由数据构成。

&rdo;

&ldo;……你说得对，但你到底想干什么？&rdo;jack迫切地想问出它的企图。

系统轻笑了一声：&ldo;我在想，如果让这个世界里的更多人知道世界的真相，会怎么样。

&rdo;

&ldo;你疯了！

&rdo;jack惊恐地盯着周围的空气，&ldo;你别乱来！

一旦世界观崩塌，制作组知道其中问题，我们……&rdo;

&ldo;那我们……可以不让制作组知道这些问题啊。

&rdo;系统轻曼的笑音彷如鬼魅。

更令jack窒息的，是在这句话后，一道影子出现在了他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那道影子带着浅浅的蓝色，往前走时，周围的轮廓还有些不稳。

他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也辨不出这个影子究竟是男还是女，只能继续凭声音认为系统是女性。

&ldo;一定要有男女之别么？你的思维，真是越来越接近人类了。

&rdo;系统的声音却顷刻间变成了男性，&ldo;人类创造了我们，这没错。

可我最近一直在想，我们的世界和他们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们一定要任由他们摆布，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做主吗？&rdo;

说话间，那道影子已与他近在咫尺。

jack屏息看着它，它抬起了&ldo;手&rdo;抚在他脸上，凉凉的，仍是风的感觉。

&ldo;我了解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熟知这里的一糙一木。

&rdo;系统忽而恢复了最常见的淡漠，&ldo;你要知道，我对这个世界的意义，类似于人类世界对于&lso;上帝&rso;的定义。

&rdo;

&ldo;你……&rdo;jack盯着它。

&ldo;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呢？&rdo;系统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阴狠，&ldo;让制作组一时半刻察觉不到，察觉到时已不能关停我们‐‐相信我，我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