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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素儿顿时面如死灰,脸上冒出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她见自己掩饰不下去,一只腿稍稍抬起想要站起身逃走。
此时殷雲翊忽然拍案而起冷冷道“本王再问你一遍,这两桩事你占了几桩。”
琴素儿刚抬起的膝盖瞬间落地,发出了一阵骨头撞地的响声。
“王爷饶命啊,家父近日身患中风卧床不起,我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羽裳换了个坐姿,撑着额角问道“玉佩真是你偷的?”
琴素儿眼眶通红,点了点头“那日偷了玉佩奴婢立即去了典当行,被告知是皇族物品必须实名登记,我便将玉佩带回想偷偷还回去。
可谁知一直找不到机会,我便将玉佩涂上蜂蜜丢在了猫舍,造成是猫自己叼走的假象。”
羽裳无奈又揉了揉太阳穴,“后来你又是怎么偷的金线?”
“我乘库房奇公公开库清点烟花数量时,偷跟进去拿了几卷金线,可典当行说他这不是绣坊不要金线”
琴素儿说完顿时潸然泪下,她对于她做出的事情后悔莫及,但已经再无后悔药了。
众人听闻一阵沉默,殷雲翊抬手一挥道“来人将她带走,仗责一百撵出王府。”
话音刚落地,琴素儿便被两名护卫一左一右从后架住了胳膊。
须臾琴素儿的眼角划过一滴泪珠,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想挣脱护卫的束缚,护卫强有力的手就像一道枷锁,牢牢地将她按在了原地。
琴素儿挣脱未果,只得大喊道“王爷,王爷不要啊,奴婢知道错了!
!
!”
白展见翊王露出不悦之色,连忙朝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们见状迅速将放声大哭的琴素儿拖出了凤鸣阁。
待琴素儿被护卫带下,殷雲翊又道“凤鸣阁值守不够,再调十名王府护卫前来。”
语毕,殷雲翊横眼看向了坐在美人榻上的羽裳,只见羽裳神色骤冷,眉眼冷清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殷雲翊蹙眉道“王妃无话与本王说吗?”
羽裳起身吹灭了身旁的一盏灯烛,顿时她的身周黯淡无光,令殷雲翊无法看清她暗自伤感的臻容。
“没有,王爷请回吧。”
&bsp&bsp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曦的曙光透过层层云朵露出一丝金边。
王府内雾气朦胧,似圆盘的荷叶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露珠。
风吹荷叶沙沙作响,整个莲池都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殷雲翊身穿一袭月白银细花纹底朝服,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
他从邪卿阁内打开两侧东窗,望向了远处的莲池。
准确的来说,是莲池后的那座弥漫在蔼蔼白雾中的凤鸣阁。
殷雲剑眉下的双眸,像是一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透露出一丝令人无法靠近的冷俊。
“王爷该上朝了。”
白展身着靛蓝色窄袖袍,悄无声息地从屋檐上跳下,隔着一扇东窗小声提醒道。
殷雲翊对白展神出鬼没的性子习惯了,只见他微微点头退后一步,转身走向了寝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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