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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护卫突然拔出长刀指向西厢房屋顶,嚷嚷道“郝贤,西厢房上有动静!”
胡茬护卫一手拦住了长刀,缓缓道“马良,允公公说了我们只需保护主屋的王妃娘娘,西厢房有动静你管得着吗?”
马良又瞅了一眼趴在屋顶上,拥有着亭亭身姿装束清雅的男人。
“可那西厢房上确实有人。”
郝贤伸出手将马良的头转过来,捏了捏他细嫩的小脸道“那也不可能是王妃娘娘,你别瞎操心了好吗?”
“噢,知道了。”
语毕,马良一脸嫌弃地拨开了郝贤的手。
听到这俩护卫奇妙的对话,羽裳悬在空中的心终于安然落下。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站了起来环顾了一番四周,果然西厢房是无人看守的。
当她正想摸出腰间木槿折扇,感叹一下自己怎会如此机智时,却在腰间摸到了一把扇骨架。
她眨巴着凤眸往身下一望,刚刚那一摔竟将别在腰间的木槿折扇折断了!
那刻画着木槿花的扇面被她这么一压,彻底糊在了琉璃瓦上。
完了完了,这回还真成折扇了
羽裳摸着蔫巴的木槿扇面伤心了一瞬,忽然想起了自己昨晚睡前冥想的“凤鸣阁出逃路线”
。
西厢房北侧正好连接着偏门小院,目前正门口的垂花门羽裳是过不去了,所以她只能抄小院偏门出阁。
思及此,她匆忙将木槿扇面拾起揣进衣袖内,转身跳下了西厢房。
殷帝身坐华昭紫袖垂帘后的金漆雕龙御座上,一双冷傲的黑眸睥睨着,宣政殿文武百官的朝拜。
殷帝那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须臾他一挥龙袖语话轩昂道“众爱卿平身。”
虽隔着紫袖垂帘,众百官起身后仍然肃然起敬,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多喘一口都怕被人扣上对皇帝不敬的大罪。
片刻殷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缓缓道“中书省草拟的灵玉提案朕已过目,门下省可有异议?”
门下高官官郭启年上前回道“此次西行取灵玉涉及三军,臣以为该谨慎些为好。”
兵部侍郎作揖一番补充道“前几日边境传来密报,巫苏灾疫大除多亏了白煞国派多位神医鼎力相助,与巫苏几位长老一同研讨出了新药方,传闻效果极佳。”
殷帝闻言蹙起剑眉道“你是怀疑白煞与巫苏暗中勾结,此次取玉很可能转为劫杀?”
兵部侍郎回道“正是。”
彦宰相兼中书高官官见兵部侍郎竟也出来反驳提案,连忙道“可巫苏与我国交情甚久,又签订过盟约应该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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