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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铁睁着鹰眼般锐利的双眸,扫视着护卫们道“你们回去给我好好治治眼睛,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
须臾护卫们面面相觑,疑惑道“头儿,我们怎么了?”
拿铁轻皱起眉头,深邃的鹰眼中仿佛闪出透着一丝幽暗的利光,透露出了他内心冷酷无情的本质。
片时,他缓缓朝石狮望去,发出一声浑厚的男音“喏,石狮后面那个人就是王妃,你们也不懂得变通离岗放王妃进来,让人家呆在外面都快喂了一炷香的蚊子!”
一护卫垂下头无奈道“小的该死,只是王爷可知晓此事?”
拿铁瞥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怎会不知,就是王爷派允公公让我来提醒你们的。
去去去,一边玩去!”
拿铁将护卫们全遣走后,又警惕地环顾了一番王府外行走的路人,随即也跟着离开了正门。
蹲在石狮后的羽裳见状,连忙起身走出了石狮。
随即她弓着腰宛如做贼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溜进了翊王府。
羽裳一进翊王府,便很快地绕过正门的亭台楼榭,走上了一条地铺大理石弯曲且隐蔽的小路。
四周莺花暗柳,泉水涌动,偶有飞累了的花蝶停靠在枝头歇息,此处夜景甚美,就是蚊子多了点。
羽裳两手环抱于胸前,边走边思量道从此走向凤鸣阁势必要经过邪卿阁。
但邪卿阁四处除了站岗放哨的护卫,还有高深莫测的影卫。
若自己身着男装大摇大摆的经过,肯定会引起怀疑,被当成贼人抓了去。
但若想绕开邪卿阁其实还有还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横穿莲花池
思及此羽裳忽然止步,抬眼看向远方的一池清荷,瞬间浑身打了个寒颤。
既不能游莲花池,又不能像上午一样走大路回凤鸣阁,那也只好冒险路过邪卿阁了。
须臾羽裳鼓起勇气,将耷拉在额角的碎发抚平,肤若凝脂的玉手甩起仙鹤衣袖,抬步走向了邪卿阁。
月华细碎的光辉,洒在邪卿阁华丽宽敞的前院,照射在一黑一白影上,衬得格外幽亮。
两人双剑交十擦出一阵火花,随即白展退后一步转身欲飞上屋檐拉开交锋距离,却被殷雲翊的承影横在身前,无情的拦了下。
也许是即将巫苏远行面受万敌,殷雲翊每一次出剑都格外快、准、狠,出剑速度几乎用肉眼无法看清。
幸亏白展也是练家子,平日里行踪敏捷,再加上双耳灵动,背着身也能辨出剑的方向。
随即他一偏身,勉勉强强躲过了殷雲翊横劈在身前的承影剑。
“我说王爷,您练够了没?”
白展转身之际捂住了自己肩膀处被承影刺破的衣袖,面露出了一副心疼衣裳的表情。
殷雲翊迅速收起薄如蝉翼,却堪比金石坚韧的承影,背在身后缓缓道“本王回去会赔你一套新影服,再来。”
“别了吧,命丢了王爷可赔不来。”
白展看着手中永霜剑柄上那雪花烙印,忽然想起这把永霜剑还是三年前毕业大典上,两人分别时王爷送给他的剑。
那时殷雲翊说“你志向高远或许日后出国远游,我们再也无相见之日。
我也没什么可以赠予你,就用我的永霜剑做为礼物吧。”
若不是考上赤霄就要回巫苏,继承父业的商贾之子白展,惊呼道“可这是师傅亲自从雪山深处,在万层积雪下找到的冰晶石,又从冰晶石内提取出冰晶之源打造出的永霜剑,你真舍得送给我?”
闻此,殷雲翊冰冷的内心忽牵起一丝温暖的情愫“当然,永霜便是联系你我的信物。”
“莫分神。”
语毕殷雲翊手执承影,剑头直冲白展浓眉间,差点将白展吓成了斗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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