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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雨上前抚了抚羽裳的后背,柔声道“究竟是不是侍寝,王妃您一去便知。”
羽裳顿时全身热血沸腾,脑袋犹如被人敲响了一记警钟,嗡嗡直响。
她那袖中如葱削的玉手暗自握拳,急切道“我,我这,可刘嬷嬷当初教礼仪的时候,将侍寝一笔带过了啊。”
少倾,羽裳脑海蓦然闪过刘嬷嬷当初教礼仪,一笔带过的那番话侍寝无非是男欢女爱,王妃您只要顺着王爷的意即可。
碧瑶暗自抚上羽裳洁白如玉的手背,安慰道“事到如今,王妃不去也得去”
据街坊传言王爷不行,所以才不喜女人。
因为见到女人会想起自己的不足,所以越想越气,脾性也越发凉薄。
那为何又突然召我侍寝啊,莫非他这几天校场训练,发现自己又行了?
思及此羽裳咽了咽口水,心下一狠从靠榻上跳了起来。
“去就去!”
“王妃怎么还没来?”
殷雲翊独站窗棂旁,身形修长着了一袭光洁雪白的长衫。
那双漆黑如玄夜的双眸,正目不转睛的望着浩瀚星海中那一颗闪着微光的星星。
此时屋檐上伏着一个黑影,他一刻也不敢怠慢地睁大双眸远眺着,邪卿阁周边所有的举动。
须臾白展勾起唇角微笑道“王爷这是担心王妃了吗?”
“没有。”
殷雲翊敛着墨眸低沉道。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星海渐渐藏在了黑压的夜幕后,只是那颗闪着微光小星星,不知为何忽然亮了起来。
“王爷。”
白展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雀跃,他小声道“王妃来了。”
殷雲翊闻言合上了两旁的窗户,内心毫无波澜地走回靠榻前坐了下。
须臾,邪卿阁屋外有一道红光闪过。
羽裳重新换了一套赤红色水仙散花裙,挽起青丝随意拢在脑后,斜斜的插了一枝珍珠碧玉步摇。
她站在邪卿阁外,将手中红灯笼内的灯烛吹灭,递给了身后的碧瑶。
随即羽裳耐心等待奴才们打开一扇扇檀木门后,莲花移步般来到了寝阁门口,跪地行礼道“王爷吉祥。”
良响,寝阁的门被人缓缓打开。
羽裳抬起似含着晨曦露珠般清澈的眼眸,望到的却是殷雲翊光洁华贵的衣摆。
殷雲翊垂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面露怯色,穿着格外喜庆的羽裳,开口道“起来吧。”
“是。”
羽裳抚裙站起,尾随着殷雲翊走进了寝阁。
殷雲翊斜靠在软榻上,冷冷道“知道我叫你来所为何事吗?”
来的路上碧瑶特别交代,王爷即将启程巫苏,一去便长达数月,在启程巫苏之前特叫王妃来侍寝。
羽裳默了一瞬,脸上的绯红顿时烧到了耳根。
她羞涩道“知,知道”
殷雲翊沉着一双宛若寒星闪烁的墨眸,勾起嘴角道“那你做足准备了吗?”
要做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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