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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难不成是被昨夜那刺客掳走了?”
“若是,倒也罢了,可偏生不是。”
那丫头神神秘秘的嘘声道:“是在二少爷房间里发现的,据说当时,二小姐身上的衣裳都给扒了了呢……”
“哎哟哟……”
一群人一阵唏嘘,晓春听罢,噙着笑快步回房,将这事儿跟苏拂说了。
“小姐,二小姐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来吧?”
晓春有些担心。
苏拂看了看垂下的窗幔里安静躺着的人,淡淡笑道:“不会,毕竟昨晚真真假假,谁能分辨?”
晓春闻言,不再多说。
苏拂又取了两碗粥和一碟小菜,将汤留给了萧裴,再起身推开了窗户,外面夹带着寒气的风迅速钻了进来,让人清醒不少。
萧裴用过早膳,便又昏睡了过去,苏拂无聊,便倚在窗边看书,心思却全部飞到了外面。
这会儿,二夫人差点没打断手里的板子。
郑如意陪着郑萱儿在房中,院子里是昨夜那两个婆子,这会儿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了。
“混账东西,竟敢绑架二小姐,还差点害了三公子,你们这些刁奴,真当我好性子,就不把镇国公府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二夫人扔下手里的板子,坐在一旁面色铁青。
两个婆子哪里还说得出话,郑业跪在地上也是瑟瑟发抖:“娘,这件事……”
“你给我闭嘴!”
二夫人大喝道,呵斥完又赶忙朝郑萱儿的房间看,见里头没反应,起身又是不舍又是生气的捡起板子打了几下郑业。
郑业是个没吃过苦的,这会让才挨了轻轻几下便开始鬼哭狼嚎了。
“娘,我也不知道那是二姐姐啊,若是知道,我是怎么也下不去手的啊!”
“你还有脸说!”
二夫人大声道:“等您祖母和大伯母大伯父回来,看他们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朝郑业使了个眼色,让他赶忙朝府里喊。
屋里头,郑如意看着坐在床上泣不成声的郑萱儿,面色冷漠:“到了什么程度?”
“还没有夫妻之实,但……但那么多丫环婆子都看见了。”
郑萱儿啜泣道。
“二房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个二婶婶本就是小户出身,浑身透着股寒酸气还成日装大家夫人,教养出来的一双儿女也是劣迹斑斑,不学无术,成日就知道斗鸡走狗,流连美色。”
郑如意也是十分不喜这二夫人一家,如不是母亲为了彻底打消二夫人掌家的心思,也不会暂时先把掌家之权交给她了。
“大姐姐,我该怎么办?”
郑萱儿哭道。
“你寻常不是主意最多了么?”
郑如意道。
“大姐姐,求求你帮帮萱儿,萱儿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郑萱儿就差噗通跪下来了。
郑如意冷冷扫了眼屋外的鬼哭狼嚎,道:“我大约也能猜到二婶婶和郑业会出什么馊主意,你若是听我的,就要不怕苦。”
郑萱儿一听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咬咬牙:“好,我不怕!”
郑如意看着眼睛都哭肿了的郑萱儿,抬手端起茶盏,掩饰住眸中讽刺。
借此机会让二房涨涨教训,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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