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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萧裴不知发了什么疯,有事没事就寻些小玩意儿往苏拂这里送,所以镇国公府的人知道了这四皇子是真看对眼了这为九姑娘,便没一个敢轻贱了的,苏拂这小日子也慢慢过得滋润起来,但隔日一早,郑萱儿就喜气洋洋的来了夕颜院,一进门便笑道:“九妹妹,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去街市买些胭脂水粉吧。”
苏拂瞧着她似乎忘了前几日不愉快的事,只淡淡笑着,并不戳破,可刚要推辞,便见她又道:“听说京里新开了个琳琅阁,里面都是些稀奇的玩意儿,咱们去瞧瞧。”
苏拂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还不得让你们把银子都花在琳琅阁,哼。
“行。”
苏拂这才算应了,姐妹几个很快换了衣裳,坐了马车就往琳琅阁去了。
郑如意也来了,但神色好似不太好,有点蔫蔫的,郑萱儿左右不怕闹事,在苏拂耳边小声道:“国舅府恼了咱们,大姐姐被祖母好生训了一顿。”
苏拂心中只冷笑一声,面上不露半点情绪,很快马车便到了琳琅阁停下了。
如今的大魏还算好,男女大防并没有那么严苛,所以小姐们即便是到了适婚的年龄,出来游玩,只要得了长辈许可,戴了帷纱帽便可。
姊妹三个入了阁中,立马招来了各处的目光,毕竟两个是京城里有名的美人,还有一个是麻雀变凤凰的九姑娘,谁不想多瞧上两眼。
有侍女立即上前来,邀了几人去了二楼雅间,才一样样端了首饰过来给几人看。
郑萱儿倒是不怕失礼的轻呼出声:“真是好看,这样式这做工,都是顶顶好的。”
郑如意见过的世面到底比郑萱儿多,只轻轻拿起其中一支嵌着宝石的簪子,瞧见那宝石泛着灰蓝色的光,幽幽犯冷,但却让人看得挪不开眼。
“这是什么宝石,怎么没见过?”
郑萱儿开口问道。
侍女得体一笑,慢慢解释:“这是我们采货的师父,从洋国寻来的,极少,一颗打了这簪子,剩下的便做了吊坠,仅此一对。”
“仅此一对……”
郑如意目光淡淡扫了眼苏拂头上的玉簪,普通的簪子而已,约莫也就值一两银子。
思及此,便道:“包起来吧。”
“是。”
侍女应声要走,郑如意又补了一句:“跟那坠子一起包起来。”
侍女早早得过苏拂的信,眸光闪了闪,应了是便退下了。
而后,郑萱儿又挑了几支镯子和步摇,中间便是一直焦急的在往楼下探,也不知在看什么。
苏拂一直乖顺坐在一侧,只半途说要方便,便出去了一趟,等回来时,郑萱儿一脸舒坦了的表情,苏拂收在眼底,知道郑萱儿是有别的动作,也不戳破,只安静等着。
不多时,郑萱儿的丫环跑了过来,说表公子刚巧也在,要过来拜会。
“表哥也在?”
郑萱儿忙笑道,说完还不忘睨了眼神色淡淡的苏拂,又道:“这里都不是外人,快请进来吧。”
郑如意没得皱了皱眉头,郑萱儿的表哥是她姨娘娘家哥哥,生的五短身材,举止孟浪粗俗,她尤为不喜:“我去把方才买的簪子坠子结了。”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郑萱儿本也没把郑如意算计在内,看着苏拂便是垂着眼也是一副狐媚子勾人的样子,便气得不行,只道:“九妹妹别担心,我表哥也是在衙门当差的,虽长相差了些,可人却是极好的。”
苏拂淡淡看着她眼中的算计,莞尔:“下次二姐姐再要领外人来,可要提前说一声。”
郑萱儿以为她识破了,忙皱眉头道:“九妹妹怎能这样说?我不是故意叫他来的,是恰好撞见了,而且他要来拜会,咱们总不能不见是不是?”
苏拂知她强词夺理,但不与她计较,只淡淡带上帷纱帽起了身:“方才听闻这后头还有一片湖,我去走走,二姐姐好好与表哥叙话吧。”
郑萱儿瞧着她,微微咬唇,冷了语调:“九妹妹莫不是瞧不上我们这等贫寒出身的人了?这还没嫁进王府呢,怎么就这般势利了。”
晓春一听,又要上前与她辩驳,好歹苏拂拦住了。
看了看门外围观过来的小姐夫人们,苏拂低声道:“二姐姐,拂儿如今已经议亲,没有长辈在场,见外男怕是不合适,实在无瞧不起之意。”
郑萱儿哪里听得进去,恰好她表哥马荣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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