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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了?”
陈简想问清“牵魂葬”
是怎么回事,但眼下有外人在场,他只好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并用目光示意陈婵,让她看到站在角落里的蔡宫。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恶心。”
陈婵捂住嘴巴,艰难地吞咽了几下。
“他是谁?”
“蔡宫,是武当派来监视我们的。”
“监视我们?”
陈婵满脸狐疑,不知在自己沉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怎么从支援的一方变成了被监视的一方?
“因为只有你们躲过一劫。”
蔡宫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见到陈婵慵懒地从床上撑起身体,便着迷于她的美貌,此刻更是殷勤地解释。
“不过放心,一旦堂主解除对你们的怀疑,便不会有人监视了。”
陈简看出了蔡宫的心思,内心暗笑。
但欢乐很快结束,他不住皱眉:
我刚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地对待陈婵,如今过了半月有余,当初的矜持和害羞似乎变淡了,是因为受到原主人的影响吗?恭莲队相当于特种部队,在思想上可能更加漠然。
想到这层,陈简突然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压根不是穿越,而是慢慢被人夺舍。
我要回去。
他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堂主让你来监视我们,没说一定要听我们谈话吧?”
陈简回过神,趁热打铁。
“是啊,我有些事想和他单独说说,能烦请你出去片刻?”
蔡宫想了一想。
傅呈伍只说他们一有异动便立刻汇报,监听谈话并不在自己职责范围,而且他无意在美女面前表现得不近人情。
“好吧。”
他多看了陈婵几眼才走出去。
“牵魂葬是怎么回事?你记起什么了?”
陈简把声音压得很低,同时夸张地做出嘴型,让陈婵能看明白。
“我曾经好像看过那般景象,”
陈婵说,“那时,有人告诉我,那种毒攻叫‘牵魂葬’。”
“这里除了你,没人知道‘牵魂葬’。”
陈婵青眉颦蹙:“你怀疑我?”
“不,我是提醒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知其他人,不然就危险了。”
陈简心想:就算是怀疑,要我怀疑什么呢?怀疑你是三年前无恶不作的千手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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