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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乐坐回原位,随手将木块放到一边。
这是一段无关痛痒的插曲。
她重新把目光投向擂台。
她明白,他们俩一时间分不出胜负,不过没料到陈简居然会被稚泣压制,在比武前,她以为这将会是一场单纯的碾压,结果稚泣到现在还留有底牌,只是当底牌耗尽后,他该怎么打败陈简呢?
说起来,稚泣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名的?
沈以乐看着独自对抗陈简的那个身影,陷入沉思。
她第一次听到稚泣的名号应该是在六七年前,那时说中土众除了个奇才,但她并不关心。
那时的她从没想过有人会比自己还强,听到中土众大肆宣传,只不过觉得是故作丑态,惹人嗤笑。
后来情况变了,不仅是外面流传稚泣的名声,就连武当里也时常听到有关他的讨论,他清秀的容貌更是引得一些女子欢喜。
她注意到稚泣,没想其他女生一样崇拜他,相反,因为抢走自己的风头,她反而有些厌烦他,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逐渐释然了。
再见稚泣,他已经站在擂台上与恭莲队陈简较量了。
“师姐,为什么稚泣的泽气会如此浑浊?”
蔡宫也算和稚泣吃过饭的人,他觉得稚泣不该拥有这种颜色的泽气,相反——虽然有些对不住朋友——他觉得站在对面的陈简更与和色泽气相配。
“不知道,他不是中土众长老捡到的吗?可能童年过得不太好吧。”
沈以乐也有些好奇,不过作为蔡宫的师姐,她要表现得云淡风轻才像样。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不过从没听过他以前过得怎样。”
“的确。”
沈以乐若有所思,“陈简不是跟稚泣关系挺好吗?你下次让他去问呗。”
“那也得陈简愿意,他看上去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琐事,只调查有用的事。”
“调查?”
沈以乐认真地看着他。
她每次很陈简谈话,都觉得他心不在焉,她很想知道陈简到底在做什么。
这种少女情愫,她以为只是好奇。
“啊……没什么。”
蔡宫连连摆手。
“臭小子,你还敢骗我?”
沈以乐青眉颦蹙,伸手一副要打他的模样。
蔡宫连忙说道:“师姐饶命!
陈简的事,您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我……”
沈以乐难得支支吾吾,她白了蔡宫一眼,命令道,“别吵了,继续看比武。”
蔡宫看出端倪,在一旁偷笑,同时遵从师姐的意思,继续观看比武。
擂台的场面还在可控范围内,陈简的泽气已经反压稚泣一筹,漆黑带来的压抑与窒息已经消逝殆尽,观众们又有了讨论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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