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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ldo;是这样的。

&rdo;许掌柜叹了口气说，接着他转头对着许可道，&ldo;这个人能用一只猫来吓唬你，一定是知道我们许家以前的事。

&rdo;

许可道也有所醒悟，问道：&ldo;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rdo;

&ldo;去你家，找阿莲。

&rdo;高笑天斩钉截铁地说。

当阿莲低着头进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两只手不停地绕着自己的衣角，不说话。

许可道强忍着怒气，尽量压低了嗓门说：&ldo;阿莲。

我有一件事问你，希望你老老实实告诉我。

&rdo;

阿莲使劲点了几下头：&ldo;老爷，您问吧。

&rdo;

&ldo;阿莲，小姐最近身体还好吧？&rdo;

&ldo;还好。

&rdo;阿莲用很轻的声音答道。

许可道竭力挤出一丝笑意，接着问：&ldo;听说，你们最近和那个苗婆婆走得很勤，是这样吧？&rdo;

&ldo;也没有很勤，就是最近，小姐让她做了几双鞋。

&rdo;阿莲好象松了口气，抬眼望了望在场的几个人说。

&ldo;哦，&rdo;许可道用眼睛死死盯着她继续问，&ldo;那前几天高先生在街上见你心急火燎地赶路，是什么事那么着急啊？&rdo;

阿莲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ldo;我，我是去找&rdo;

&ldo;找谁？&rdo;

&ldo;找，找&rdo;

&ldo;是去找苗婆婆吧？说啊。

&rdo;许可道的嗓门明显比刚才高了许多。

&ldo;是，小姐让我找她来做鞋。

&rdo;阿莲说得很快，以至于气息都有些急促。

&ldo;做鞋？&rdo;许可道一拍桌子说，&ldo;做鞋用得着那么着急吗？&rdo;

阿莲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深深埋到胸前。

许可道突然话锋一转：&ldo;苗婆婆死了你知道吗？&rdo;

阿莲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ldo;苗婆婆是知道一些秘密，所以被人杀死的。

&rdo;许可道叹了口气说道，&ldo;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太多是很危险的。

苗婆婆死了，接下来不知道该轮到谁了。

&rdo;

这时，阿莲站在那里浑身一颤，用一种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ldo;她，不是被妖怪捉去的吗？&rdo;

许可道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ldo;妖也好，人也好。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去弄死一个可怜的老寡妇呢？难道她做了什么缺德事？对，这个老太婆以前是做接生婆的，是不是把别人生出来的孩子弄死了？或者接了不该接的孩子，败坏了哪家的门风？&rdo;